“这么说,你才是幕后主使,不过就算你是主谋,那么她也是帮凶,所以你们两个都得跟我们走一趟!”
就在警察准备带着南知月和岑夏离开的时候,为首的警察的电话响了。
接通了电话之后,为首的警察脸色十分难看,“案件有了新转机,暂时证明了死者的死亡跟你们没有关系,不过你们还是要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留下这一句,那警察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。
岑夏莫名,“南总,怎么回事?”
南知月也想知道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难道是陆锦川在暗中帮忙?
除了这个,南知月想不到其他原因了。
南知月当然猜不到,刚才那个电话,是顾时禹让人打的。
警察找来,顾时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,所以立马就联系了警察局的最高领导人。
他怎么可能会让南知月身陷危险呢!
“顾时兮……”
虽然没有确切证据,但是顾时禹觉得这件事,应该跟她脱不了关系。
不然也不会选在,顾氏旗下的酒店动手了。
酒店里里外外都已经检查过了,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顾时兮的踪迹。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沈亦峥打来的,“你大姐,自杀了……”
**
医院。
顾时禹到的时候,顾时颜刚抢救回来,沈亦峥趴在她的病床边,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“颜颜,你为什么要那么傻,孩子没了,咱们可以再要,你的脸我也根本就不在意,你为什么就是钻在牛角尖里,走不出来了呢?”
病床上的顾时颜是醒着的,但是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不管沈亦峥说什么,都好像听不见一样,像个机器人似的,没有半点反应。
顾时禹见她这样,斜插入鬓的剑眉蹙的更紧。
从上次她车祸醒来,知道自己不仅毁了容,还没了孩子之后,就一直是这种状态。
就好像是没了灵魂一般,哪怕是面对顾时禹的时候,也是没有半点反应的。
他们都知道,她是接受不了那个打击,才变成这样的。
沉了沉眸,顾时禹走了进去。
沈亦峥听到脚步声回头,见是他,没有像前几次一样,态度恶劣,而是起身对他说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其实她最在意的是你的不信任。”
没说太多,沈亦峥出了病房。
看着病床上仍旧没有半点反应的顾时颜,顾时禹迈步走到病床边。
前后不过才一周的时间,顾时颜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,一张脸上再也看不见往日的光彩,只剩下病态的灰暗。
薄唇抿了抿,顾时禹拉了一把椅子,在病床边坐下,又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,用水果刀慢慢地削着。
一直到整个苹果削完,皮都没有断。
顾时禹拿着长长的苹果皮,让顾时颜看,“记得刚回顾家的时候,你给我削的那个苹果,果皮也跟这个一样长!当时我虽然对你很陌生,甚至也不愿让你靠近,但是我还是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天哪,怎么这么厉害……
你把那个苹果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给我吃。
我当时不愿意吃,你就强行塞了一块到我的嘴里。
其实我不喜欢吃苹果,所有的水果当中,苹果是我最讨厌的!
但是那天的那个苹果,却让我觉得很甜……”
顾时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可是这一刻,他跟顾时颜说了很多,所有的种种,都是跟他们两个有关的记忆。
躺在那里原本目光没有焦距的顾时颜,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滚落。
顾时禹拿了一张纸巾,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掉,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,“大姐,顾家我只认你!”
其实顾时禹很少叫顾时颜大姐。
进到顾家这么多年,叫她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虽然表面上对顾时颜的态度比对其他人要好得多,但是在顾时禹的心里,顾时颜跟他们的一样都是顾家人,只不过对她没那么大的敌意罢了。
这是顾时禹,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喊她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顾时颜的灵魂,一下子归位一样,她痛哭出声。
顾时禹没有劝说,让她自顾自地哭着。
她憋在心里太久了,发泄出来比较好。
顾时颜哭了好一会儿,情绪才总算是恢复了平静,她转眸看向顾时禹,哑着嗓子开口,“时禹,你知不知道当时你怀疑,是我把你二姐藏起来的时候,我的心里有多痛苦?
这种话我说过很多次了,虽然你不是我弟弟,但是在我心里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