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气控制不住地往上冒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简韵刚解开安全带,将车门拉开一条缝,就看到不远处,闻堰从车里下来,浑身怒气地朝她走了过来。
他气势太甚,拉着一张脸,压迫感极强。
代驾师傅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这人是,是不是来找,找茬的?”
简韵眯了眯眸子:“我认识。”
“啊?”
下一秒。
闻堰猛地拉开副驾驶的门,墨眸中翻涌着无尽的怒意,他怒瞪着简韵,整个人说不出的急躁:“简韵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简韵刚刚睡醒,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,虽然脸上蕴着薄怒,但她生的温软,再加上眼神里仍夹带着些许迷瞪,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甜。
闻堰呼吸一滞,周身翻涌的怒意顷刻间没了大半。
“闻堰你有病吗?大马路上别我的车?要是出了事,谁担这个责任?”
简韵气炸了,她单手拎起闻堰的领口,疾言厉色道。
比简韵的怒火先到的是她身上混着酒气的香味,霎时间,闻堰像是被勾了魂一样,眼中怒火陡然全消,简韵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到,只看得到简韵一开一合的嘴,软软的,好像很好亲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简韵的唇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侵略性极强的眼神,恨不得当场就把简韵拆吃入腹。
在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形下,他已然一寸一寸地向简韵靠近。
他似乎...已经感受到了简韵喷洒过来的温热气息。
简韵气到一半,忽然感知到了闻堰的蠢蠢欲动,她慌忙向后撤了撤身子,怒瞪着闻堰:“你干嘛?”
闻堰握住简韵的手,身子下意识跟上简韵,再度近前些许,眼神格外虔诚:“嗯,我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