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深....
会是什么呢?
“听到了吗?”
良久不见简韵回应,闻堰转头看向她,压了重音。
简韵这才回复:“嗯。”
是只听到了,还是听到也听进去了,简韵并未说明。
闻堰有心再问,但车子已经开到简韵家楼下。
“我到了。”
简韵转移了话题:“停到这儿就好。”
闻堰欲言又止,但话题已被扯开,再绕回去...以简韵的敏锐,恐会觉察到什么。
因此,闻堰只不轻不重地重复了句:“帮你找到合适拓展业务的医院后,我会再找你。”他直勾勾地盯着简韵:“你——”
后面的话,迟疑片刻,闻堰终是没说出口,只是眉宇间的厉色愈发深厚。
“谢谢。”
简韵欣然应允。
闻堰既然肯给,她便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目送着简韵离开,闻堰脸上的烦躁终于不再遮掩,他拿了烟从车上下来,‘啪嗒’一声,点燃香烟,猛吸一口,盯着简韵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。
很快。
香烟燃尽,他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皮鞋狠狠碾了碾,熟练地从烟盒翻出香烟,‘啪嗒’一声又点了一支。
简韵此时若是在场,必定能无比清晰地看到,闻堰的手,确实在抖,甚至他的眉宇间,也染着一分莫名的躁郁。
恰在此时。
周修杰不知是从哪,像鬼一样冷不丁钻了出来。
他的脸色比闻堰还要难看,看向闻堰的眼神,愤怒、憎恨,掩都掩不住,他拔高音量,冷声道:“闻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