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新杰诚恳地望着简韵,双手不安地捏紧裤腿,他比简韵大,却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放在低于简韵的位置上。
简韵盯着他看了几秒后,应声道:“好。”
找了家咖啡厅。
陈新杰落座后,立即向简韵道明来意:“简律,之前的事,是我太蠢,我向您郑重道歉。”
说着。
他拿出随身的公文包,从里面拿出一沓资料,一分为二,整整齐齐放在简韵面前,并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履历;这是我根据风木传媒的公开信息和行业痛点,临时准备的合作方案。”
陈新杰眼里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几乎要溢出来:“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绝对正确,但只要能及时止损,想清楚自己要什么,就不会太晚。”
“我知道您或许不会接受,但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。”
简韵目光微凝,顿了片刻,越过陈新杰的履历,直接拿起他的方案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即便仓促,这份方案也展现了过硬的功底,与清晰的思路,足以见得,陈新杰的工作能力相当扎实。
否则,简韵也不会在汪毅飞的项目时,就决议带上他。
陈新杰紧张地看着简韵,手心一个劲儿地冒汗。
“方案做的很好,很用心。”
简韵并没有吝啬于对陈新杰的夸赞和认可。
闻言,陈新杰的眼睛瞬间亮了,身子下意识前倾:“真的吗?”
“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简韵把方案放回原处:“我和赵律之间的关系还在恶化,几乎已经没了和好的可能,凡是跟我走得很近的同事,直到今天还在被他打压,如果你跟我扯上关系,他必然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陈新杰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,他一字一顿:“简律,我不是头脑一热,临时起意,我已经想了很多天,我想得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