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靠关系进来的就是牛啊!连赵律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本来也是赵律做得不对,简韵费心拉来的项目,他说抢就抢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抢?赵律不也是为她和律所着想吗?她一个人顾得过来两个大项目吗?她顾不过来,最后受连累不还是律所吗?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,律所都是人家自个儿的,人家乐意不就得了?”
“酸什么呢都?你们要是不服气,也回去鞭策一下爸妈,当二代呗,从50岁到100岁都是闯的年纪。”
“简韵给了你什么好处?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“……”
办公室里不约而同分成了三派,一派是被简韵动了蛋糕,心生不满支持赵宏逸的;一派是分不到蛋糕,纯站边简韵的;还有一派人精,只埋头做自己的事,不该说的话半句不说。
……
经历过一次放飞自我后,章静贤彻底给自己松了绑,路见不平就开怼。
晚餐时间,她在公司附近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吃饭,吃到一半,忽然听到了不远处有同事在挤兑简韵。
这几个,都是平日里百般讨好赵宏逸,与赵宏逸私交甚好,被赵宏逸看中归入麾下的人。
“不是我说,简韵今儿公然呛声赵律,也太过分了,一点教养都没有。”
“平时瞧着温温柔柔,原来都是装的。”
“会投胎就是好啊,年纪轻轻就呼风唤雨,谁都不放在眼里,要是换了普通人,光是拿到这种级别的项目负责人,就得爬好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