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捡了块碎玻璃,追在简韵身后离开了。
车内。
闻堰盯着简韵的侧脸: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简韵面无表情,声音也失了平日里的温柔。
“可你脸色不怎么好看。”
“闻总多虑了,我没生气。”
简韵说话硬邦邦的,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,恨不得把脚踩进油箱里,车子开得极快。
闻堰眸光轻闪,不再言语,只静静看向前方。
车内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声。
简韵的视线盲区里,闻堰默默把玩着从酒吧顺回来的玻璃碎片。
约莫二十分钟不到,简韵将闻堰送到住处。
她一脚刹车,把车停稳,侧头看向闻堰:“闻总,到了。”
闻堰点头: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简韵手搭在方向盘上,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
闻堰解开安全带,又握上门把手,就在简韵以为他要离开时,他忽然‘诶呦’一声。
“抱歉,把你的车弄脏了。”
简韵不解皱眉,终于正视闻堰。
下一秒。
简韵瞳孔地震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闻堰右手染着大片血迹,车门把手上,以及他右侧的衣服、裤子、座椅上同样血迹斑斑。
闻堰‘哦’了一声,语气平淡:“可能是刚刚不小心被酒瓶溅出来的碎片划到了,不碍事。”
“什么不碍事?”简韵头皮发麻,语气发紧:“流了这么多血,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你刚刚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闻堰表情无辜,把受伤的手往简韵面前凑了凑:“你看,其实不严重,没有伤到筋骨。”
伤口随着闻堰的动作再次被扯到,当着简韵的面冒了股血出来,一滴鲜红的血顺着闻堰的手心落下,滴在了扶手箱上。
他神色微滞,指尖下意识蜷了蜷,看向简韵,他歉意道:“抱歉,我帮你洗车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