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冯香梅重重喘了几口气,咬牙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周修杰又去上班了。
留了冯香梅一个人在出租屋待着。
冯香梅心里沉甸甸的,可周修杰的出租屋实在是小,她只能用睡觉来打发时间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间,被一道仿佛要劈开天际的惊雷吵醒,没等她做出反应,房门突然被人大力砸响。
敲门声仿佛催命一般,格外急促。
冯香梅被吓了一大跳,慌忙拾起手机,哆哆嗦嗦想给周修杰打电话。
就在电话即将拨通之际,门外传来周卫华的声音。
“妈!周修杰,在里面吗?妈!”
听清周卫华的喊声后,冯香梅脸上溢出狂喜,她赶忙‘诶’了一声,挂断电话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就跑去开了门。
房门打开。
全身湿透的周卫华赫然出现在冯香梅眼前。
连续近十日未见。
周卫华脸上的胡子长长不少,眼睑处的乌青格外显眼,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甚至隐隐透出几分诡异的癫狂。
“妈!”
看到周卫华,冯香梅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紧紧抓住周卫华胸前的衣服,嚎啕大哭:“儿啊!你这些天去哪了?你知不知道,妈有多担心你,你要气死我吗?”
“妈。”周卫华抓住冯香梅的手,推搡着她进门:“进去再说。”
房门关上。
冯香梅眼泪汪汪地追问道:“卫华,你去哪了?”
周卫华脱下已经湿透的外套,露出了缠在腰间的包裹:“妈,你快看,这是什么?”
说着。
他把包裹取下,当着冯香梅面的打开,露出了里面的现金,一沓一沓的钞票被周卫华依次扔在了桌上。
整整二十沓。
冯香梅被惊得连哭都忘了。
她这辈子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冯香梅眼睛瞪得溜圆,视线几乎无法移开。
“我赚的!”
说这话时,周卫华眼底说不出的得意。
“你怎么赚的?”冯香梅抬头看他。
周卫华摆了摆手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?”冯香梅抓住周卫华的手:“你不说清楚,妈会担心的。”
斟酌片刻。
周卫华还是跟冯香梅解释了一遍这几天的遭遇。
“妈,这套技术,现在只有我完全掌握了,我只要出手,就绝对稳赚不赔!你就等着我赚大钱,带你享福吧!”
周卫华手里拿了沓钞票,说话时一甩一甩地扇风,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姿态。
冯香梅听得迷迷瞪瞪。
半晌才反应过来,她心脏一突:“卫华,你这不是赌博吗?”
周卫华不满地瞪了冯香梅一眼:“什么赌博?赌博是有赢有输,我这是靠技术赚钱。”
冯香梅脸色骤然一苦:“卫华,不能赌了,千万不能赌了,你忘了吗?你爸死之前在市里给咱们留的那套房,就是被你给输掉了。”
“否则,咱家的日子,不至于过得这么苦。”
“卫华,你不是当着妈和你弟的面发过誓吗?你怎么——”
周卫华当场变了脸色:“什么输输输?这种晦气话你能不能不说?好运都被你说没了;而且这不是赌博!你怎么就听不明白?”
“怎么不是?”
冯香梅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真要是赌博,我早就输光了,能拿回来这么多钱吗?”周卫华环胸瞪着她,语气不善:“算了,既然你不稀罕,这钱我就拿走了,你以后也别想跟着我过好日子。”
话音未落。
周卫华伸手把桌上的钱揽进了怀里。
他突如其来的举动,吓了冯香梅一大跳,冯香梅眼疾手快拿了两沓钱在手里:“谁说我不稀罕?”
“稀罕你还这么多话?”
周卫华重新把钱放在桌上:“妈,这里一共有二十万,有五万是我孝敬你的,剩下的十五万,我得作为本金,让钱生出更多的钱来。”
冯香梅面露难色,犹犹豫豫地劝诫道:“卫华,不然...还是见好就收?”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这个时候畏首畏尾,这辈子都发不了财!金彦妮不是要跟我离婚吗?周修杰不是看不起我吗?等我赚了大钱,他们肯定得排着队舔上来。”
周卫华沉浸在赚钱的喜悦中,眼中的癫狂一闪一闪。
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精神上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黑眼圈都遮不住他此刻的兴奋。
冯香梅看着周卫华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