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现在势单力薄,绝不会这般轻饶闻堰。
闻堰眼里的嘲讽一览无余,他听笑了:“莫欺少年穷?然后呢?莫欺中年穷?莫欺老年穷?死者为大?盗墓者的眼泪?”
简韵瞠目结舌。
闻老师的攻击力,还真是....
要不是场合不对,她甚至想给闻堰鼓鼓掌。
这句激励了周修杰许多年名言,在闻堰的强势攻击下变得荒谬幼稚又可笑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:“闻堰。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闻堰轻飘飘但又重若千斤的一句话猛地压了下来:“简律师,闻氏和贵所合作,负责闻氏法务业务的律师人选定了吗?”
“闻总,这个还需要我回去以后和领导协商以后,再做定夺。”
闻堰扫了周修杰一眼:“是吗?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更何况,闻堰的身份地位高到周修杰连提鞋都不配。
上次,闻堰不过随口一句话,就险些彻底覆灭周修杰的前途。
即使周修杰在简韵的力保下进了韵成律所,但倘若闻堰执意和周修杰过不去,周修杰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周修杰刚刚燃起来的血性,在闻堰的只言片语中被击得粉碎。
“闻总。”
周修杰的面部神经不断抽搐,愤怒、憎恨、恐惧等多种情绪疯狂冲击着他的大脑。
这句话,他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:“我实在不明白,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您,以至于您一而再,再而三地针对我。”
“我哪里有错,您大可以直说,我一定改,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我一马。”
周修杰死都想不通。
为什么!?
究竟是什么!?
别说周修杰想不通,简韵也同样茫然。
她无比确信,在认识她以前,闻堰是不认识周修杰的。
但闻堰似乎,对周修杰有一种近乎天然的排斥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