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怎样的审视与议论。
就这样。
颜曼梅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,精神高度集中地等待着简韵下班。
晚上十点,终于,简韵出现了。
颜曼梅滴水未进等了整整五个小时,听到简韵的声音,她赶忙手扶着墙爬起来,由于身体过于虚弱,她站起来刹那,眼前猛然一黑。
但她顾不得这些,强撑着冲到简韵面前,用力拽住简韵的胳膊:“简韵。”
看到颜曼梅,简韵脸色顷刻间阴沉,她大力甩开颜曼梅:“别碰我。”
颜曼梅连续几天吃不好睡不好,虚弱到完全站立不住,直接砸摔到一旁的车上。
简韵冷睨她一眼,眼里泛不开一丝同情,她径直上车。
“简韵。”
眼见简韵要走,颜曼梅急了,她只能用手去挡,一声闷响,车门狠狠砸在颜曼梅手背上,噬骨的痛感传遍全身。
颜曼梅的脸、脖子涨得通红,额头转眼间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她固执地用手挡着车门,疼到说话都带着颤音:“简韵,我是来道歉的,给我三分钟,三分钟就好。”
简韵面无表情,丝毫不为颜曼梅的凄惨所动:“没有接受道歉的义务,滚开。”
“简韵,你听我说完,我马上就走。”
简韵干脆利落地又关了一次车门,这次,比上回还要用力。
颜曼梅完全没绷住,疼到尖叫出声,她的四根手指被夹得青紫肿胀,一股钻心的剧痛直冲头顶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疯狂涌出。
简韵还是没什么表情:“滚。”
颜曼梅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,她的脸疼得煞白,谁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毅力,硬是没把手缩回去,也没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