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眼神,他就知道颜曼梅没说实话。
“简韵故意构陷,所以你就帮着她害我,是吗?”
周修杰气急,他猛地把颜曼梅摔在床上。
颜曼梅顾不得腰被磕在床角的疼痛,她慌慌张张地辩驳:“怎么可能?我怎么可能帮着她害你?修杰,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颜曼梅,事到如今,你还要狡辩?纵使简韵手眼通天,也断不可能同时左右我们两个人的选择;包厢的事,从一开始!就是你在算计我!是你!要毁了我!!”
颜曼梅满目慌乱:“不是的。”
“那你说,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失控,不仅不推开我,还要继续?”
周修杰血气上涌,眼眶顷刻间通红。
颜曼梅眼神飘忽,硬着头皮再次狡辩:“我,我当时也不清醒,我不知道。”
周修杰冷笑一声,看向颜曼梅的眼神,是从未有过的冰冷:“颜曼梅,你我落得现在的下场,你满意了吗?”
颜曼梅被戳中最痛处,骤然湿了眼眶:“修杰,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颜曼梅,我从未想过,你会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对付我,看到我前途尽毁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修杰。”颜曼梅哽咽抽泣,她去抓周修杰的手,大脑一片混沌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过会这样,我....”
颜曼梅话没说完,就被周修杰狠狠掐住了脖子,她被勒到完全说不出话来,脸色持续涨红。
她用力拍打着周修杰的手臂,艰难发出声音:“修杰,你放开我,我要喘不上气了。”
“你承认了,你承认了,是你害的我,是你!”
连日来的痛苦、绝望,终于找到了唯一宣泄口,周修杰不断用力,手背和手臂上的青筋狰狞隆起,他的眼里理智全无,只剩磅礴的杀意。
有那么几秒钟,周修杰是真的很想杀了颜曼梅。
但,作为律师,他还是守住了最后一丝底线,眼看着颜曼梅即将彻底窒息,他深吸一口气,骤然收手。
颜曼梅狼狈地摔趴在地上,涨红的脸渐渐恢复颜色,她手捂着发疼的脖颈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好半晌,那种近乎濒死的感受,才稍有缓解。
她仰头看向周修杰,脖颈处的青紫勒痕异常骇人,她想要开口说话,可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又缓了缓,她才沙哑吃力地开口。
“修杰,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。”
“但事实却是,你害得我前途尽毁,连过街老鼠都不如。”
周修杰颓然地坐在地上,愤怒过后,迷茫的情绪席卷心头。
他找到了陷害他的真凶,然后呢?他该怎么做?
“是简韵,是简韵害了我们,不是我。”
颜曼梅的思路愈发清晰,她拽着周修杰,坚持辩解。
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帮她?”
颜曼梅神色一僵,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周修杰气到疯笑,整个人从内到外透露着癫狂:“颜曼梅,真是没想到,我辛苦筹谋这么多年,最后竟然栽到了你手上,更可笑的是,你还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
颜曼梅急得满头大汗,也只说得出来这一句:“真的是简韵在算计我们。”
“这就是你帮她的理由?”
“我没有帮她。”
“既然你没有帮她...”情绪极不稳定的周修杰再次点燃怒火,他发狠般狠狠钳住颜曼梅的肩膀,用力摇晃,大吼大叫:“为什么那天不推开我?为什么不及时刹车?为什么要将错就错?”
颜曼梅再次语塞。
那句‘是因为爱你。’在此刻显得尤其苍白。
她根本就没办法解释。
她那天,好像疯了一样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留下周修杰。
懊悔的话说再多也没有意义。
事已至此,他们只能向前看。
“修杰,我们换个环境生活,网友很健忘的,没有人会一直盯着我们,等过了这段时间,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。”
说着,颜曼梅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牵周修杰,看向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希冀。
周修杰满脸厌恶地避开颜曼梅的触碰,眼神冷得骇人:“我被你害成现在这样,你还指望我和你换个环境重新开始?颜曼梅,我恨你,恨到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。
于颜曼梅而言,这样的狠话,无疑是致命的,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下落:“修杰...”
“颜曼梅,看到我现在的落魄模样,你满意吗?”
周修杰忽然笑了,笑容十分空洞:“颜曼梅,你小时候总被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