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马上就会对你展开调查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想必你很清楚。”
周修杰定定地看着仲涛,他抿了抿唇,点头:“嗯。”
仲涛并不放心,他再次提醒:“不管你能不能洗清冤屈,我都可以向你保证,只要赛菲尔的事圆满结束,我会再给你一笔钱,加上之前给你的,足够你换个环境,重新生活。”
“但假若你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!导致事态升级,连累赛菲尔出事,那你不仅仅会遭人唾弃,更会面临无法预料的报复和牢狱之灾。”
“到那时,你的处境,会比现在惨一百倍,你能明白吗?”
仲涛生怕周修杰听不进去,每一句话都压了重音。
周修杰浑身一颤,眼里流露出惊惧之色,他再次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刚刚和你说的话,你都听懂了吗?”
周修杰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差,他好像被吓没了魂儿,整个人说不出的颓废和淡淡的癫狂。
“听懂了。”
仲涛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:“行,我不方便在这儿待太久,就先走了,还是那句话,不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仲主任,你这就要走了吗?”
周修杰满目不舍。
仲涛是出事后第一个对他施以善意的人,和仲涛待在一起,他更有安全感。
“周修杰,记着我今天跟你说的话。”
“嗯,我明白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只要我们都不出事,我的处境就不会变得更糟。”
理是这么个理。
但被周修杰绑定到一块,仲涛非常不适。
“你好好休息,早点振作起来,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
送走仲涛,周修杰没有回卧室,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把昨天发生的事,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。
现在想想,他昨天所经历的一切,都诡异到像是遭人一早就安排好了一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