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堰点头:“行,记得跟咱爸说一声,这是我的成果。”
简韵:?
闻堰屈指在桌上叩了叩:“别想吞占我的功劳。”
简韵:“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闻堰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简家,书房。
开庭在即,留给简家的时间越来越少,简韵和简启航将手中筹码又挨个梳理了一遍。
在简韵的强势干预下,赛菲尔一案的推进势如破竹,比上一世节省了最少三分之二的时间;
这一回,赛菲尔再也无法从从容容、游刃有余压制简启航的同时,还能做到私下里转移资产,金蝉脱壳。
深夜。
简韵和简启航结束谈话,她起身走到门口时,似想起了什么:“爸,马上就要到周修杰生日了,我打算送他个特殊的生日礼物,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简韵眨了眨眼:“先保密。”
周三这天。
简韵掐着下班点,去找了颜曼梅:“曼梅,有时间吗?我有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颜曼梅起身,看向简韵的眼神里藏着深深的妒恨。
初进律所时,她沾沾自喜,满心以为,靠近了周修杰,就靠近了幸福,殊不知...她越是靠近周修杰,痛苦的滋味就越是如影随形。
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,也低估了周修杰对简韵的喜欢。
现在的她,仿佛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她无法待在律所眼睁睁地看着周修杰和简韵恩爱亲密,作为人人艳羡的情侣肆无忌惮地生活在阳光下;也无法退一步,离开律所,刻意屏蔽周修杰和简韵在一起的事实。
“别打扰他们工作,我们去茶水间说。”
说着。
简韵牵起颜曼梅的手。
几乎是下意识,颜曼梅猛地甩开,对上简韵眼里的不解,她强挤出一抹笑,忍着对简韵的厌憎和恶心,又把手牵了上去:“好啊。”
简韵眉眼弯弯,气质温和,并不计较颜曼梅一时的失态。
茶水间。
简韵望着颜曼梅,声音软软的:“曼梅,我想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颜曼梅对简韵只有厌憎,怎么可能会帮?她张口便要拒绝,但简韵压根不给她机会:“是关于修杰的。”
“不...”颜曼梅的拒绝生生卡在喉咙里,她盯紧简韵,态度立时发生变化:“周修杰?他怎么了?”
颜曼梅极力假装不在意,但举止、神态,早已将内心想法出卖得彻底。
“今天是他的生日你知道吗?”
颜曼梅干笑一声:“他的生日,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我和周修杰在一起已经八年了,走到今天很不容易,所以我想趁他今天生日,送他一个很有意义且难忘的生日礼物。”
简韵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在颜曼梅的雷点疯狂蹦迪。
颜曼梅咬着后槽牙:“你送他生日礼物,跟我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找我来?”
“修杰那天去拜访我的父母,过程不太愉快,你知道吗?”
颜曼梅眸光闪了闪:“这我怎么可能知道?他难道会跟我讲吗?”
“总之那天修杰心情不太好,而且好像对我们的感情失去了信心,所以我打算今晚跟他求婚,但我手头的工作实在是忙不开,我想请你帮我去布置一下场地。”
颜曼梅听罢,顿时瞪大了眼:“你打算跟他求婚?”
简韵点头:“你小点声。”
颜曼梅的脸色骤然铁青,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崩坏了:“你们都还年轻,何必这么早就把事定下来?更何况周修杰现在一无所有,他哪里配得上你?简韵,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绝对不能草率,这婚肯定不能求。”
她急到嘴巴像机关枪一样,哒哒哒个没完。
“这是我的事,我决定了的事,就不会再改。”简韵铿锵有力,对未来充满憧憬:“我相信修杰对我的爱,他肯定会很喜欢我送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所以曼梅,你可以帮帮我吗?”
简韵把提前写好的餐厅地址和具体信息送到颜曼梅面前,殷切地看着她,像是看不出她明显失态的神色。
“不可以。”
颜曼梅拒绝得斩钉截铁,视线凌厉到恨不得在纸上戳个洞出来。
再也顾不上简韵是否会看出不妥,她脸色阴沉地警告:“简韵,周修杰没你想的那么爱你,你大可不必自作多情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简韵阴沉了脸色,语气不悦:“这忙你不愿帮可以不帮,莫名其妙就生气,还莫名其妙来攻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