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事。”
“赛菲尔国际医院的情况,我仔细查了查,确实水深的很;简韵是我最珍视的人,简主任又是我未来的岳父,我和您一样,绝不希望他们出事。”
“所以,我愿意配合您,阻拦简主任和赛菲尔结仇。”
周修杰说话时,一直在观察仲涛的表情,停顿片刻后,他话锋一转:“仲主任,我希望您明白,我的初衷是好的,所以,我只做能做的,该做的事,凡是会伤害到简韵和简主任的事,我绝不会答应。”
最后一句,周修杰说得言之凿凿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有多爱护简家。
仲涛笑了,他点头,端起茶杯向周修杰:“如你所言,我们的目的,是一致的。”
两个道貌岸然,佛口蛇心的人,就这样达成了一致。
他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货色,但又都把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假若他日东窗事发,也能以此推脱,他们本意是好的,只是选错了方式方法。
周修杰把这杯象征着合作的茶水咽下,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些许,他的视线时不时就要扫视电脑包一眼,言行更是殷勤:“仲主任,您有什么要吩咐我做的吗?”
仲涛太知道,该如何对付周修杰这种人,他把电脑包砸进周修杰怀里:“先数数你的报酬,我们再来谈之后的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周修杰猛地拉开电脑包的拉链,把里面的钱一沓一沓地拿了出来,眼睛疯狂冒光。
他穷了太久,对金钱的渴望已然达到顶点。
整整三十万!
他握了两沓钱在手里,贪婪的嘴脸将俊逸的五官衬得格外恶心:“仲主任,这只是定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