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接着,但被文瑞要挟了。”仲涛有些无奈:“启航,真不是我说你,一个案子而已,不接就不接了呗,他也是为你好,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,和他闹这么僵,尤其他还一根筋,下定决心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简启航也很头疼:“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!我也不建议你接这案子,事太多;八字还没一撇,你的人身安全倒先受到威胁了,实在没必要犯这个险。”
仲涛坐直了身子,认真地看着简启航。
同样的话,简启航已经说烦了,他盯着仲涛,一言不发。
到底是几十年的情谊,仲涛一眼便看穿了简启航,他摆手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不劝你。”
简启航面色这才缓和:“我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仲涛颔首:“你有数就行,案子不案子的我不管,反正你得把自身安全放在首位。”
“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,赛菲尔国际医院势力再强大,估计也只敢在背地里动手脚,针对我的行为太直白,他们也不会好过。”
起码,在案子彻底结束之前,是这样的。
案子还未定性,原告律师先出了事,作为被告的赛菲尔必然难辞其咎,他们不会蠢到作茧自缚。
更何况,他已经从简韵这儿掌握了关键情报。
敌在明,他在暗;他提前做好防御,未必会输。
仲涛认同:“确实如此,不过你得保证这案子你能胜诉;一旦败诉,只怕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说着,他起身:“行了,文瑞给我的任务完成了;你的事,你自己做主,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随时开口,只要帮得上忙,我一定尽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