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,现在时候到了,没什么可犹豫的;要是能破获这桩案子,会有很多人因你而得救,是件好事。”
简启航眼泪还没来得及落下,就又被赵谷菱逗笑了:“这么中二的话,你还记得?”
“嗯,当时以为你是傻子,嫌弃了很久,了解你的为人以后,又觉得有梦想是件很了不起的事。”
简启航又哭又笑:“原来刚认识时,你是这么想我的?”
赵谷菱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,她靠在简启航怀里,戳了戳他:“这些年,我也攒下了不少人脉,我们一块去递交《刑事报案书》,省级的刑侦支队有我的相熟老友,有我亲自出面做背书,事情会更顺利些。”
“我不了解韵韵具体经历了什么事,但我了解韵韵,所以这一回,我们全家要拧成一股绳,谁都不可以松懈。”
简启航眼眶一热:“谢谢——”
他后面的话还没出口,就遭到了赵谷菱的嫌弃:“谢谢?什么意思?要把我和女儿撇开?名垂青史的时候不打算带我们?”
简启航一下子慌了:“当然不是。”
赵谷菱横了简启航一眼,目露不善:“你最好不是!”
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简启航正义、无私,赵谷菱必然也不会差。
夫妻二人聊了整整一夜。
赵谷菱终是问出了纠缠她数日的心结:“你说,我们把韵韵保护得太好,是不是错了?”
简韵是他们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孩子,他们总担心孩子吃苦、受累,从小到大,简韵的每一件事,都由他们事无巨细地帮忙处理。
人生可能会走的弯路、吃的苦头,他们全都帮着规避了。
可结果...简韵似乎因此吃了更大的苦头。
简启航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们,错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