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启航的思绪完全被简韵带着走，他认真听取、吸收。

    父女二人以一种别样的方式，并肩作战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夜幕降临，天色越来越暗。

    “爸，你还有哪里不清楚吗？”

    简韵目光灼灼地望着简启航，眼里没有胆怯，没有犹豫，充斥着坚韧。

    简启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把笔放在桌子上，声音沉重又晦涩：“你讲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只需要把这些全部转化为合法的证据链，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大提升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简韵指着简启航的笔记，眉头蹙起：“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，这些东西必须严防死守，不能泄露半点风声。”

    “律所并不安全，周修杰背后还藏着一个更深的人，我目前最怀疑叶叔叔，但对其他人也必须保持警惕；

    他们一定会从‘赛菲尔’案中下手，接下来的每一天，我们都要万分警惕，我之前交代你的话，你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简韵喋喋不休，没完没了，怎么都叮嘱不完。

    简启航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简韵还要再说，简启航打断：“韵韵，爸爸能抱抱你吗？”

    简韵紧绷的神经，凌厉的眉眼忽然一松，她看向简启航的眼里，弥漫出迷茫之色：“爸？”

    “爸爸，能抱抱你吗？”简启航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简韵不明所以，但应允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向简启航张开手。

    简启航把简韵抱进怀里，像小时候那样，轻抚着她的头发，一滴泪从眼眶滑落，砸在简韵肩头，他极力控制情绪：“韵韵，在爸爸一无所知的时候，你一定吃了很多苦，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