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律师的初心,亦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这世上的不公之事千千万万,我的确管不过来,但我既然看到了,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”
“别人不做,我也不做,那冤死的灵魂该怎么瞑目?将来可能因此被害的无辜之人,又该怎么保全自身?”
“你知道吗?正是因为有人前仆后继地捍卫正义,我们社会的基本秩序和理性才能得以维系;我们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,就该担其责,尽其职。”
“爸爸知道,这个案子会很艰难,但我...还是想要去做,既是为当事人,也是为众多随时有可能惨遭毒手的普通人。”
简韵眼底的急切渐渐褪去,她定定地看着简启航,不知在想什么。
简启航敛下眉眼,周身忽然翻涌出一股莫名的落寞:“韵韵,你是不是也觉得爸爸很蠢?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学不会向现实低头,极度理想主义,极度英雄主义。”
“明明有能力给你和你妈更好的生活,却偏偏固执己见,以至于到现在....”
后面的话,简启航有些说不出口。
对待家庭,他是愧疚的。
在接受赵诚和葛雨琴的委托之时,他当然考虑过利害关系,但最后还是遵从了内心。
直到简韵也站出来反对,直到他反驳过后,理智渐渐回笼。
他忽然迷茫、不知所措,他是不是...太自我了?是不是....过于忽略家人?
“韵韵...”
简韵开口,一字一顿:“爸,你是真的很想做他们的委托人,替他们伸张正义,对吗?”
简启航点头:“是!但是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被简韵打断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