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办公室。
简韵起身:“季院长,我可以走了吗?”
季文渊盯着简韵,脸上看不出喜怒:“简韵,我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季院长,从一开始,你看中我,不就是因为我的能力吗?小瞧指的是?”
季文渊是个很擅长利弊分析的人。
既然合约解除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,他便急速抽身,不再浪费精力,且立刻制定了新的策略。
忽然。
季文渊笑了,萦绕在他周身的冷意骤然消退:“还生气呢?”这句话,颇有几分哄劝的宠溺。
随着他语气的转变,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猜测到季文渊的意图后,简韵配合地在脸上浮现出些许疑惑,虽然声音还是硬邦邦的,但态度有了明显的缓和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季文渊眼里划过一抹了然。
简韵还真是....吃软不吃硬。
周五那件事,的确是他太急躁了,他还没有完全吃透简韵的脾性,使用了错误的操纵方式,间接引发了今日的麻烦。
“我不该用那种态度对待你,我检讨。”季文渊重新披上了和简韵初识时那副谦谦公子的面具,他耐着性子解释,姿态无可挑剔:“事发突然,又兹事体大,我想你能理解,我当时是情急之下才口不择言,你别往心里去,好吗?”
简韵避开季文渊的视线: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答应帮你做那些,季院长,你还是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