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。
闻堰对此事尤为上心,第二天一早,简韵就收到了闻堰让人送到家门口的包裹,以及闻堰打来的电话。
“我送了支耳机给你,我可以接受你的做法!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我全程参与的基础上。”
闻堰一字一顿,语气极为严厉。
“这太明显了。”简韵拧眉,非常不情愿:“万一被发现很麻烦。”
“你先把包裹拆开看看再说!”
简韵‘哦’了一声,放下手机开始拆包裹。
看清闻堰送来的超迷你耳机后,她拿起手机,瞠目结舌道:“这东西你哪儿搞来的?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随时带在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耳机可以完全嵌入,做到足够隐形,简韵头发长,稍加遮盖,便毫无破绽。
“好。”
“简韵。”
“嗯?”简韵低头熟悉着耳机功能。
“我知道,季文渊对你毫无防备,但你也绝对不能放松警惕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闻堰的焦虑,透过听筒传进简韵耳中。
简韵执意如此,他纵使不安,也只能选择尊重。
“我会的。”简韵心中泛起暖意,停顿片刻,她突然问:“吃包子吗?”
闻堰似乎读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,他轻笑出声,不放过任何和简韵拉近关系的机会:“是我未来丈母娘包的吗?”
简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:“你吃不吃?”
“吃!咱妈的包子有家的味道,我特别喜欢。”
在顺杆爬这个赛道,闻堰更是一骑绝尘。
闻堰到底帮了她不少忙,简韵不便骂他,尤其是这个节骨眼。
停顿几秒,简韵默默挂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闻堰没有丝毫被挂电话的不满,全是对简韵没有反驳的喜悦。
简韵没有反驳=默认=很赞同他的想法=简韵同意和他在一起了。
想到这儿,闻堰更是嘴角上扬,盯着手机笑了十分钟。
要不是段嘉琳突然打了通电话过来,闻堰都能想好未来宝宝的名字了。
虽然某些特定情况下,闻堰的表现‘一言难尽’,但办起事来,简直把靠谱刻进了DNA里。
重要的事情交在他手里,简韵完全放心。
很快。
简韵等来了她想要的机会。
周五下午。
简韵接到了一通来自季文渊的电话:“我在你们律所楼下,下来。”
“季文渊?”
不等简韵回话,季文渊直接挂断电话。
简韵面色骤然凝重些许,她翻出耳机,不着痕迹地戴好,又给闻堰发了条消息过去:
{季文渊来找我了。}
闻堰秒回:
【必须以自身安全为主,必须全程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】
这话,闻堰说了几百遍,仍旧不厌其烦。
{好。}
简韵把所需的东西全部收进包里,跟章静贤交代几句,便离开了律所。
楼下。
季文渊坐在驾驶座,看到简韵后,他扶了扶眼镜,摁响喇叭。
下楼的路上,简韵已经做完了心理建设,将自己调整为最佳状态。
闻声,她走到季文渊车旁,犹豫片刻,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:“季文渊。”
季文渊瞥了简韵一眼,语气平淡又随意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简韵习惯性听从指令,系上了安全带。
直到车子启动,她才想起来问:“我们去哪?”
“上次交代你做的事,你拖了太久,我这边急要,现在带你过去处理。”
季文渊明明清楚简韵的态度是拒绝,给她下达指令时,却没有丝毫与之协商的态度。
“季文渊。”
简韵皱眉,欲要拒绝。
话还没说完,季文渊忽然抬手,截断了她后面的话。
简韵被迫闭嘴。
季文渊打了一路的电话安排工作,全程没有看过简韵。
期间,简韵几次尝试和季文渊说话,都遭到了季文渊的无视。
今天的季文渊,对简韵格外冷漠,全然不复之前绅士、儒雅。
与此同时。
闻堰开了辆十分低调的车,根据和简韵的共享位置,不远不近地跟在季文渊车后。
车子行驶了约莫半小时。
越开,路上的车越少,为了防止季文渊发现端倪,闻堰只能拉开跟车距离,以免给简韵增添不必要的麻烦。
和简韵的距离越远,闻堰的眉头就皱得越紧,心中的焦虑就越甚。
他从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