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说了:“可以亲你吗?”
话落。
闻堰喉结滚动,好看的墨眸染上了些许呼之欲出的情欲,问询看似随意,实则他自然垂落在桌上的小臂早已暴起青筋,青筋蜿蜒向上,直至没入到卷起的白色衬衫中,浑身都散发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感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简韵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闻堰咽了咽口水:“可以亲你吗?或者你亲我也行。”
看得出来。
闻堰是真的馋,且已经馋坏了。
简韵脸色骤然阴沉,左手成拳,‘砰’地一声砸在桌上,她眯紧眸子,一字一顿:“闻堰,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”
简韵的话,如一盆冷水,泼醒了闻堰。
闻堰眼里恢复清明,可对简韵的渴望,却没有收敛分毫:“有求于我还这么小气。”
简韵猛地站了起来,阴沉着脸就朝外走:“不求了。”
闻堰愕然,反应过来后,赶忙拽住简韵:“我错了,我不说你小气,你求我吧。”
简韵大力挥开闻堰的手,紧绷的侧脸写满了决绝:“不求了!!”
“简韵。”
闻堰还欲再去拽简韵的手腕,却遭简韵眼神冰冷地喝止:“你还要弄伤我吗?”
闻堰:“……”
没敢再碰简韵,闻堰仗着腿长、人高、力气大,直接堵住简韵去路,他放软语气:“是我说错话了,别生气好不好?”
简韵怒视着他:“闻堰,你太过分了。”
闻堰认错态度非常积极,他连连点头:“我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让开!真以为我非求你不可吗?”
“不让!”闻堰死守着门口,耐着性子去哄简韵,姿态要多低有多低:“求我吧!求求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