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段时间。
简韵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直至觉察到行驶路线不对劲,她才愕然转头:“不是送你回公司吗?”
闻堰睨着简韵:“去律所更远,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简韵:“……”
很多时候,闻堰的直白都让她束手无策。
“然后呢?到律所以后,再让我送你回去?”
以她对闻堰的了解,这种纯浪费时间且莫名其妙的事,他干得出来。
闻堰轻笑出声,煞有其事地回复:“被你猜到了?”
简韵:?
看到简韵温和的脸上翻涌出一丝薄怒后,闻堰笑得更大声了。
虽然舍不得,但律所还是到了。
闻堰熟练地帮简韵把车停在车位上,对上简韵的视线,他道:“我的司机已经到了。”
简韵点头:“以后不要总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没胡说八道,真的不舍得和你分开,特别想拿根链子把你绑起来,时时刻刻带在身边,永远不分开。”
闻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简韵。
简韵听完马上拔了车钥匙,打开车门下车,并道:“滚下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闻堰被骂以后更高兴了,他利落地拉开车门下车:“下次...”
简韵关了车锁,看也没看闻堰一眼,扬长而去。
闻堰拔高音量:“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?”
简韵神色一凝,脚下的步子倒腾得更快了。
“简韵!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?”
闻堰再度拔高音量。
简韵呼吸猛然一滞,回头看向闻堰,眼见着闻堰还要再喊,她赶忙狂奔回来,赶在最后一刻之前,紧急捂住闻堰的嘴。
“你有病啊?”
简韵气急败坏。
闻堰笑弯了眉眼:“所以,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简韵掌心,痒得很,她像触电一样收回手,不自在道:“我最近有点忙。”
闻堰眯了眯眸子:“那就这周末,到时我来接你。”
简韵:?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谁跟你一言为定?”
闻堰径直离去,仿佛没有听到简韵的拒绝。
简韵拧眉盯着闻堰的背影。
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狗皮膏药。
手机铃声响起,是章静贤打来的:“简韵,客户快到了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收回视线,简韵转身离开。
像是为了印证章静贤的话是否属实,简韵刚进办公室,就有人凑过来,试探问道:“简韵,周修杰怎么样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,今天就可以出院,没有意外情况的话,明天就能正常上班。”
简韵望向来人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随便问问。”
简韵颔首,她得赶在客户来之前,整理好待会儿要用的资料,没时间闲聊。
翌日。
周修杰早早就给颜曼梅去了电话:“昨天跟你说的话,你还记得吗?”
颜曼梅咬了咬牙,看着镜子里全妆的自己,很不情愿道:“记得。”
“颜曼梅,我现在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,你别再给我添堵,就当是我求你。”周修杰一字一顿,态度十分严厉。
“我知道。”
电话挂断。
颜曼梅重重叹了口气。
眼里写着明晃晃的难过。
她很想有这次的工作机会,想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见到周修杰。
可周修杰不允。
她没有一丁点办法。
放下手机,颜曼梅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拿起一旁的卸妆油。
刚打开卸妆油,手机铃声响起。
看到来电号码,颜曼梅瞳孔骤然一缩,她接通电话:“简韵。”
“曼梅,你出发了吗?”简韵温和又热情的声音响起。
“还没,简韵....”颜曼梅刚要说些什么,就被简韵打断:“正好,我到你们小区门口了,来接你一起走。”
“什么?”颜曼梅瞳孔骤然一缩:“你在哪?”
“小区门口。”停顿片刻,简韵继续道:“东门。”
颜曼梅慌了神,不知该如何应对,干脆直接挂了电话。
又火速给周修杰拨了电话过去。
“不是说了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吗?”周修杰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。
“简韵来找我了,就在小区门口。”
此言一出,周修杰猛地怔住: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