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流泪,一边更狠地加深这个吻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,死也不肯放。
唐枣枣被吻得浑身发软,指尖发麻。
这反差太诡异,他明明在哭,扣在她腰后的手掌却烫得惊人,让她莫名生出一种扭曲的成就感。
“啊!”
沈墨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,唐枣枣惊呼着跌坐在他腿上。跨坐的姿势让她比他高出小半头,能清晰地看见他被扯松的领口下,锁骨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她的指尖还缠在他的领带上,丝质布料早已被揉得发皱。
直到唐枣枣缺氧地捶他的肩膀,沈墨才稍稍退开。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,像根无形的线。
唐枣枣刚想说话,突然感觉到什么。隔着单薄的夏装,一个赤热的硬勿抵着她,存在感强烈,她垂眼瞥了眼那处明显的轮廓,脸颊烧了起来。
原来,沈墨对她,也会有反应?
身体突然被轻轻推开,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歉意和极力的忍耐,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抱歉,等一下。”
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,布料摩擦声混着皮带扣的轻响传出来。黑暗里,隐约有压抑的闷哼,像被困的兽在呜咽。
唐枣枣脸颊发烫。
【嗡嗡——】
沈墨的手机在茶几上亮起:
【A大许如意:沈墨,我下飞机了】
唐枣枣看着那行字,睫毛轻轻颤了颤,眼底掠过一丝亮光。
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。
真的回来了。
她走到卫生间,敲了敲门,嗓音纯良:“沈墨,要不要帮忙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