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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拆开一看,手都攥紧了。信上写着,临江、湖州等六个州县,短短三天,痢疾患者就超过了两千人,药材告急,连懂医术的人都不够用,地方官只能往京城求援。?
“备车!我要进宫见陛下!”容纪棠抓起药箱就往外走。?
进宫后,皇帝看着信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这么严重?要是控制不住,怕是要蔓延到京城!”?
“陛下,臣妇请求带队去南方支援!”容纪棠立刻跪下,“医学院有不少懂传染病防治的学生,臣妇也有经验,一定能控制住疫情!”?
皇帝犹豫了一下:“南方条件艰苦,还很危险,你一个女子……”?
“陛下,治病救人不分男女!”容纪棠抬头,眼神坚定,“臣妇保证,不控制住痢疾,绝不回京城!”?
皇帝看着她的样子,点了点头:“好!朕准了!你要多少人、多少药材,尽管跟朕说!”?
刚走出皇宫,就看到顾祁枭站在宫门口,手里牵着马,显然是在等她。?
“你要去南方?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沉。?
“是。”容纪棠点头,“疫情紧急,我必须去。”?
顾祁枭沉默了片刻,说:“我派二十个精锐侍卫跟你去,保护你的安全。另外,你每天必须给我写一封信,报平安,不准断。”?
容纪棠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考虑得这么细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?
“还有这个。”顾祁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她,“里面是你爱吃的桂花蜜饯,路上饿了可以吃点。南方湿气重,我让人给你备了驱寒的药,已经放你马车上了。”?
容纪棠接过布包,指尖碰到他的手,温温的。她捏着布包,心里暖暖的,却还是硬邦邦地说:“多谢王爷,等我回来,会把侍卫的工钱和药材钱一起还你。”?
顾祁枭看着她,眼神复杂,却没多说什么,只说:“路上小心,有事让侍卫发信号,我会尽快赶到。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