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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的事都处理好后,容纪棠终于可以回京城了。顾祁枭早就派了马车来接她,还亲自赶了过来,要跟她一起回去。?
出发那天,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。容纪棠坐在马车上,手里拿着一本医书,却没怎么看,眼神时不时往外面飘。顾祁枭坐在她对面,手里拿着一份奏折,也没怎么看,偶尔会偷偷看她一眼。?
马车里很安静,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顾祁枭放下奏折,开口想说话:“纪棠,之前在临江,你……”?
他想说在临江她发烧时,两人握着手,她哭了的事,可话还没说完,容纪棠就抢先开口:“王爷,这次在南方,多谢你派暗卫帮忙,还调了那么多药材。等回了京城,我会尽快把侍卫的工钱和药材钱算好,还给王爷。”?
顾祁枭到嘴边的话,一下子就咽了回去。他看着容纪棠,她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医书,好像很认真,可他知道,她根本没看进去,她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书页。?
“不用急,”顾祁枭轻声说,“那些钱,我不在乎。”?
“不行,”容纪棠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一码归一码,王爷帮了我,我不能让王爷吃亏。”?
顾祁枭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心里有点失落,却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重新拿起奏折,假装看了起来。?
马车里又恢复了沉默,气氛有点尴尬,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。容纪棠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其实很纠结,她不是不想跟顾祁枭好好说话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?
她想起在临江发烧时,顾祁枭握着她的手,声音哽咽地说“不准有事”,想起他冒着暴雨赶来,浑身是泥和伤,心里就暖暖的。可她又不知道,顾祁枭对她的好,到底是因为夫妻情分,还是因为别的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