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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反对的大臣说：“陛下，洗手防病听起来就不靠谱，还让百姓每天洗手，简直多此一举！不如把钱用在修水利、种粮食上，更有用！”

    支持的大臣立刻反驳：“你这话不对！之前城郊流感，就是靠勤洗手控制住的，这是实实在在的效果！”

    大家吵个不停，皇帝也拿不定主意，转头问容纪棠：“容王妃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容纪棠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皇上，臣妇觉得，宣传卫生知识根本不浪费钱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怎么说？”皇帝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皇上您想，”容纪棠说，“要是百姓养成勤洗手、讲卫生的习惯，疾病就会少很多。这样既不用花大钱治病，也不用担心疫情耽误种地经商，这不是省钱吗？”

    她又举例：“之前医学院治一场传染病，光药材就要十几两银子，还要派大夫看护。若是提前预防，让百姓勤洗手，连钱都不用花。皂角和水盆还能让百姓切实感受到好处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
    反对的大臣还是不服：“可百姓哪里懂这些？就算教了，他们也未必会做！”

    这时顾祁枭开口：“回皇上，微臣觉得，可让医学院学生去每个村子教百姓卫生知识，再给每个村送皂角和水盆，让他们免费使用。这样百姓自然会学。”

    他接着说：“而且疫情减少，百姓身体好，种地、当兵都更有力气。微臣算过，若全国传染病减少一半，国库每年能省上百万两银子！”

    大臣们一听能省这么多钱，顿时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皇帝想了想，点头：“顾祁枭和容王妃说得有道理！朕决定，加大对医学院的扶持——让学生去村里教卫生常识，还要在全国普及勤洗手、常消毒的习惯！”

    大臣们齐声说：“陛下英明！”

    容纪棠看着顾祁枭，满是感激。刚才她有点紧张，还好顾祁枭及时补话，两人一唱一和，才说服了皇帝和大臣。

    顾祁枭也看着她，眼里带着笑。两人没说话，却有种莫名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