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没看到。
“可林晓雨说,他在江南跟一个白衣女子泛舟……” 容纪棠还是有点犹豫。
“你不会自己去问他吗?” 苏清翻了个白眼,“顾祁枭又不是不会说话,你问他他还能不告诉你?”
“你在这儿瞎猜、跟他冷战,不比问清楚强?”
容纪棠沉默了。苏清说得对,她总在心里琢磨,却从没跟顾祁枭好好沟通过。或许,真该找个机会跟他把话说清楚。
“对了。” 苏清像是想起什么,“顾祁枭昨天还来问我,你咳嗽好没好,还让我给你带了这个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容纪棠:“这是他让人特地烧的止咳膏,比之前的药材管用。你每天吃一勺,很快就能好。”
容纪棠接过瓷瓶,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,心里却暖烘烘的。她拧开瓶盖,闻到淡淡的薄荷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 她抬头对苏清笑了笑,“谢谢,苏清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?” 苏清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,“你要是真谢我,就赶紧跟顾祁枭和好,别再让我看你们的冷战大戏了,看得我都腻了。”
苏清走后,容纪棠拿着瓷瓶坐在窗边想了半天。她打开系统面板,看着上面的弹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