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棠正蹲在晒药场上晒刚采的金银花,小围裙上沾了些药粉。王侯爷走过去,用扇子指着念棠,对顾祁枭说:“祁枭啊,你怎么不管管你儿子?放着靖西王府的公子不当,天天玩这些草根树皮,跟乡下郎中似的,丢尽贵族脸面!”
念棠停下手里的活,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灰,没生气,反而看着王侯爷的腿问:“侯爷,您是不是每到冬天,右腿就疼得走不了路,晚上还会抽筋?”
王侯爷愣了一下,脸色有点难看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我娘教我的,看走路姿势就能看出来。”念棠从身边药箱里拿出银针,“侯爷,我用针灸帮您试试,保证不疼。”
王侯爷嗤笑:“你个小屁孩懂什么针灸?别把我腿扎坏了!”“侯爷要是不信,可以试试。”容纪棠走过来笑着说,“念棠跟着我学了半年,治个老寒腿还是没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