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说倒也不对,因为你不止这么对待你大儿子,你对你的小儿子,对你那还在医院病床上交不起钱马上要被赶出来的丈夫,也同样这么冷血无情!”
阮棠一字一顿,字字戳人心窝子。
“没钱给自己丈夫治病,却有钱给你闺女买鸡蛋糕,买的确良,你天生厌男?”
最后这一句,是阮棠在表达自己的疑惑。
厌男?
众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儿,均是不明所以。
就连那还在做戏的秦既明,也不由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。
他的老婆,总能说出一些新鲜的词儿来。
阮棠见他们这般,咳嗽了一声,好心解释:“厌男,顾名思义,那就是讨厌男人的意思。”
这跟秦母不是很配?
家里一共五个人,三个男人都快要被他给玩儿死了,这不是厌男是什么?
总不能是克男吧?
这不是更难听?
这两个字在阮棠的嘴边儿打了个滚儿被她咽了回去。
在这个敏感的时代,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,不然就真的会毁掉一个人的一辈子,更有可能会害人性命。
秦母却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,顿时好似是被打击了一般,整个人摇摇欲坠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说话怎么就这么恶毒!”
阮棠瞧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,愣了愣,最终还是决定对自己的乳腺好一点。
“到底谁恶毒啊?你到底能不能搞清楚重点啊?你男人现在在医院里吃不起药,住不起院了,你得拿钱去给他看病治病,而不是在我家你一副被打击了的老白花模样,懂了么?”
在她面前,到底飙什么戏呢?
她也不乐意看啊!
秦既阳也在这个时候骤然回过神来,急忙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秦母的跟前!
“妈,妈您救救爸吧!医院那边说了,如果天亮不交钱,爸就得被推出去了。您总不能看爸被赶出医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