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既明瞳孔猛地一缩,连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那个想法……”
看着他急于否认、耳根却微微发红的样子,阮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巧了,你不想当鳏夫,我也不想当寡妇。”
阮棠说着,拿起一个窝头塞进秦既明的手里,眼神明亮又坦诚,“那就都多吃点,把身体养得棒棒的,然后好好过日子吧!”
在她看来,自己太胖是事实,但秦既明过于清瘦也是事实。
特别是看到他费力的把洗澡水往外搬的样子,比自己搬个来回还要费劲。
但偏偏秦既明像钻了牛角尖一样,她好几次想要帮忙,都被他给挡回来了。
看着他进门时还揉着手腕,阮棠都不知道他在犟什么。
秦既明倒完水回来,身上带着夜间的凉气。
他沉默地脱鞋上床,动作有些僵硬。
新婚之夜的“失败”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里,虽然不知道阮棠为什么中途放弃,但他觉得,作为男人,自己似乎应该更主动一些。
他僵硬地躺在阮棠身边,没话找话,试图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:“那个……关于浴室倒水,我想到个新法子……”
还不等秦既明的话说完,阮棠的手已经无力的拍到了他的身上,让他本能的一僵。
“嗯……”
阮棠声音含糊的躺在那,早就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穿越过来两个晚上,第一晚运动到凌晨,然后因为秦既明入赘忙活了一天,第二晚又被他的年龄震惊到,白天又救人又干活……
第三晚,就算是天塌了,也别想影响她睡觉!
她本意是想提醒身边的人不要再说话,好好睡觉吧,可她实在太困了,手搭上去,就彻底睡着了,完全不知道,枕边人再做着怎样的心理斗争。
秦既明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,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。
这是……信号吗?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配合地、有些笨拙地抬手脱下了自己的白色背心,扔到了床脚。
“来吧!”
然而,预想中的下一步并没有发生,耳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秦既明迟疑地侧过头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看到阮棠双眼紧闭,唇瓣微张,早已睡得香甜。
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,似乎也只是无意识的动作。
他愣了片刻,随即失笑,摇了摇头。
看着那只自然垂放在自己身侧的手,又看了看床脚的背心,他轻轻叹了口气,拉好被子,也闭上了眼。
只是那触感,却久久挥之不去……
第二天一早,阮棠是在一阵紧实温热的触感中醒来的。
手下温热的触感,细腻又有光泽,下意识地上下划拉了两下……等等!
这个感觉……好像有几分熟悉。
她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几乎半个身子都扒在秦既明身上,一只手正大喇喇地按在人家的腹部,甚至还保持着摸索的姿势!
阮棠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弹开,然后用另一只手打了这只不老实的手一下,心里暗骂自己:阮棠啊阮棠,你个臭流氓,人家才刚成年,说好的保持距离呢?
“怎么了?”
秦既明睁开眼,就看到这一幕,声音中还带着沙哑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阮棠眼神飘忽,不敢看他,几乎是跳下床的,“我、我去做早饭!”
一顿早饭在一种微妙的尴尬气氛中度过。
饭后,阮棠再次把背篓给找了出来:“我去采点野菜和蘑菇,你在家随便找点事儿做。”
家里快断粮了,她必须想办法挣钱,坐吃山空绝不是办法。
这个季节野草少了,但雨后的蘑菇正当时。
可她才刚背上背篓,还没等出门,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强势的声音:“不行!”
“啊?”
阮棠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,转身看到秦既明严肃的表情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“昨天刚有人被毒蛇咬伤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哦,这事儿啊……”
阮棠无所谓的笑笑:“放心吧,昨天我救人的时候,用了那么多草药,那味道现在还没散呢,毒蛇什么的不敢靠近我的。”
况且,虽然昨天采的草药杂七杂八,但总归是有用的,如果真的可以提炼出来,对村里人以后上山也是莫大的好处。
“就……非去不可吗?”秦既明仍旧有些犹豫。
“非去不可,乖,你听话。”
阮棠说着,忍不住抬手,在他头顶揉了揉,秦既明的眉头突然皱紧。
他感觉……阮棠像在哄小孩子。
“那你注意,发现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