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再三,韩变也跪了下来:“请真人降罪。”
法戒不仅是他的师父,还是他推荐来参加这一战的,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。
闻仲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本想说些什么,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对赵郎拱手道:“师叔,这事不能怪法戒。那金蝉子神通广大,表面是金仙境界,实则实力堪比太乙金仙。换作是谁,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。”
虽然输了比试让人不快,但无论出于同门之情,还是其他考虑,他最终还是为法戒说了话。
“金蝉子确实不一般,西方教的手段更是难以防范,法戒这一败,并不丢人。”
“确实不能怪法戒。”
袁洪等几位修行者也纷纷开口,为法戒开脱。
赵郎本就没打算惩罚他,否则也不会费力救他。若任由金蝉子动手,法戒恐怕早已丧命,哪还能像原书中那样幸运,被准提道人救下,收归西方教门下。
观战之后,赵郎觉得法戒确实有些本事,战斗中也拼尽了全力,没有偷懒。
他觉得这个人还是值得培养的。
赵郎心中思绪万千,脸上却毫无表情,笑着对法戒说道:“起来吧,正如大家所说,这一战输了,责任不在你一个人。”
“师叔……”法戒一听,眼圈立刻红了。
他确实被赵郎的话打动了。
法戒原本只是截教最底层的外门弟子,一开始连外门都算不上。他曾经远远听过通天教主讲道,那时候根本没有资格正式拜师。后来靠着机缘,才修炼到金仙境。
可他心里一直渴望能真正成为截教的一员。
那段听圣人讲道的经历,他一直视为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。
这次见到赵郎,能被他认作师侄,算是正式进了截教的门,本以为人生就此翻开新的一页,哪知道刚起步就遭遇败绩。
自己输掉比试不算什么,但他担心因此连累赵郎的大局。
当时他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没想到赵郎不仅没有责怪他,反而还出言安慰。
赵郎继续说道:“战场上胜负本就难料,刚才那一战大家都看到了,你已经尽力了。在这种关键时刻,你还能站出来应战,我们反而应该感谢你。”
闻仲也马上配合着说道:“是啊,法戒师弟,师叔都说了不怪你,你就别自责了。说起来,我还得代表陛下和大商百姓,谢谢你出手相助。”
一时间,法戒心中涌起暖意,仿佛找到了归属感,这是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。
他红着眼睛向赵郎深深一拜:“师叔的恩情,终生不忘。”
他心里明白,赵郎既然开口,那就是真的不怪他了。师叔宽宏大量是一回事,但自己这份恩情必须记在心里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赵郎的知遇之恩。
同时,他也向闻仲表达了感谢:“多谢闻师兄,我心中实在惭愧。”
“客气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,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,虽然没有多说什么,但心意已通。
法戒都安然无恙,韩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麻烦。
师徒俩回到队伍里,心里暖洋洋的,都暗自发誓,一定要找机会报答赵郎。
这场大战,西方教大获全胜,也让原本萎靡不振的叛军士气,重新燃起了一丝曙光。
南极仙翁为了平息西方修士的不满,虽然在这场战斗中拿出了两枚仙桃作为安抚,但总的来说,赢了这场战斗,他心里还是乐开了花。
“金蝉子”这个名字,也终于入了他的法眼。
不过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金蝉子再怎么出众,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金仙。要想真正得到南极仙翁的重视,至少得修炼到大罗金仙的境界,拥有准圣的实力才行。
这场胜利让阐教一方士气大振。
他们好像打破了赵郎“无所不能”的传说。
大家开始琢磨,之前的三战三败,可能不是赵郎在背后搞鬼,而是派出的对手实力太弱。
不然,金蝉子怎么能赢呢?
看来赵郎虽然厉害,但也还没到逆天的地步。
在场的阐教众仙,哪个不是身经百战?更有准圣后期的南极仙翁坐镇,堪称圣人之下最强者。如果赵郎真有连南极仙翁都看**的手段,那他岂不是在某些方面已经接近圣人了?
这一点,南极仙翁不信,阐教众仙也都不信。
南极仙翁一挥手,一道云光升起,护住了众人,他淡淡地说:“下一战怎么安排,大家都说说看。”
“对,我们阐教可是正统圣人教派,这次又是我们挑大梁,怎么能让西方教抢尽风头呢?”
“我也觉得该我们出马了。”
“至少得赢一场。”
“何止一场,接下来的战斗我们都要赢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