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红光划破天空,穿着华服、打扮像神医的法戒出现在高空,他眼中精光四射,扫视着叛军阵营,声音洪亮:“我法戒在此,叛军谁敢来应战?”
他刚说完,虚空中金光一闪,“嗡”的一声响起,一朵朵金莲显现出来。
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僧人踏着金莲走来,他披着白色袈裟,光着脚,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,清雅脱俗,好像不沾染尘世的俗气。
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场中。
“好一个和尚!”就连一向对西方教印象很差的闻仲,看到这位年轻僧人时,也忍不住脱口赞叹。
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,都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吸引住了,好像这位僧人自带无穷的魅力。
只有余元神色不变,眼中闪过一丝血光,隐隐带着几分冷厉,冷哼道:“装腔作势。”
“嗡——!”他低声一喝,声音如同晨钟暮鼓,让人心生敬畏。
靠近他的几位仙道修士,被他冷冽的杀意一**,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法戒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来,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,远远地就摆出了防御的姿势,冷冷地喝问:“你是谁?”
“阿弥陀佛!”青年僧人依旧笑容温和,合掌行礼道:“贫僧金蝉,特地前来向道友请教。”
“金蝉……金蝉子……”赵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好像看透了什么。
闻仲正好看到这一幕,心中一震,下意识地问道:“师叔认识这个人?”
认识吗?其实并不算认识。
但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了很多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在后来的西游大劫中,那位去取经的唐僧,前世正是金蝉子,号称“如来二**”。
而如今,西方教还没有正式以“佛门”的名义立世,西方二圣也还没有退隐幕后,更没有如来这个名号。但金蝉子却提前出现了……
赵郎心中已经有了判断,这背后肯定另有算计。
不过这些终究是未来的事情,现在说也没什么用,更不必跟别人多说。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不认识。”
“呃……”闻仲满脸疑惑,但赵郎这么说,他也不好多问。
他之所以多问一句,也是因为这位自称“金蝉”的年轻僧人气势不凡。但说到底,不过是个金仙修为的小和尚,不值得太在意。
可赵郎心中却给这场比斗打上了“未知”的标签。
如果这位“金蝉”真的是他所知道的那个唐三藏的前世,那这一战,法戒恐怕就凶多吉少了。
法戒听到“金蝉”这个名字,没有任何反应。
因为他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自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。
换句话说,在三界众多强者眼中,西方教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就连这次带队的“大势至”,虽然是一位准圣强者,但在三界的名声,远远不如阐教、截教中的一些大罗金仙。
更何况金蝉……一个金仙修为的小修士,更不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“这就是大势至的小师弟?”
相比之下,阐教的几位金仙倒是知道得更多一些。
就算之前不了解,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,他们也对大势至口中的这位“小师弟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……果然不是徒有虚名。
单从外表来看,这位金蝉子从头到脚,都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长相暂且不说,单看他周身环绕着祥光,脸上隐隐显现出宝光,背后隐隐约约有一道金轮环绕,这分明是天生有大福缘的人。而且福泽清明,根基深厚,是难得一见的修道奇才。
可惜这样的人才,竟然投在了西方教门下。
许多人心中都有种明珠暗投的感觉,因为在他们眼里,只有道门三教才是正统。
至于西方教……不过是偏僻的小教罢了。
众人怎么想暂且不提。
法戒听到金蝉子自报家门,脸上警觉的神色丝毫没有放松。
他眼神微冷,开口道:“你本是外道之人,何必来趟这趟浑水?趁早退去,或许还能保住一身的修为。”
“阿弥陀佛,道友的好意,小僧心领了。”金蝉子脸上没有半点怒意,依旧神色安然,“出世还是入世,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修行。
小僧虽然本事不大,却也有一颗求证大道的心,还请道友指点。”
要是在别的地方,别人恐怕会以为他们是一对谈得来的好友,但此刻身在战场,彼此为敌,暗地里早就剑拔弩张,开始了无声的较量。
金蝉子话语虽温和,却坚决表明自己绝不会临阵退缩。
其实,法戒也没想着几句话就能让他退却。
能修到金仙境界的,哪个不是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