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赢了这三场,再加上前面的三场,一共六场胜利,后面的三场法阵较量就都可以免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赵郎的选择空间其实很大,这场比试,赢了当然好,输了也不算大事。
反正法戒并不是截教的核心人物,赵郎之前也已经明确下令,截教门人没有特别诏令,不得擅自参战。现在法戒主动请缨,表示想要出战,那就顺水推舟,成全他好了。
输了也无妨,赢了倒算是发现了一个可用之才。
韩变得到许可后,立刻兴高采烈地去传达消息。
法戒其实早就随着汜水关的援军来到了界牌关。
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,只是一直碍于师门规定,不敢擅自前来拜见赵郎和闻仲,只能通过自己的徒弟传递消息。
现在终于得到召见,他自然是满心欢喜,急忙赶来相见。
没过多久,一个打扮像华佗、身材矮胖的道人走进了大殿。看他长相,五官端正,圆滑和善,颇有几分佛相,也难怪会被准提道人看中。
这并不是说他修道不行,而是可能更适合佛法的路子。
像燃灯、慈航、文殊这些阐教的金仙,个个天资出众,道心清明,但在阐教修行多年,也只是大罗金仙境界,后来加入西方教,修习佛道双修,境界飞速提升,很快便迈入了准圣境。
从这点来看,个人的机缘和契合之道不同罢了。
法戒走进大殿,不敢四处张望。他只感受到上方传来一股宏大浩瀚的气息,便知道这正是传闻中截教第五真传——赵郎。
虽然他早年曾在通天教主门下听过道,但当时听道的人何止十万,他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。
连与通天教主见面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提与赵郎这样的真传弟子相比了。
两人身份之差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他连忙上前几步,深深躬身行礼,恭敬地说:“后辈法戒,拜见赵前辈。”他甚至不敢称呼赵郎为师兄。
赵郎微微一笑,语气随和:“不必多礼,听说你早年也在老师门下听过道,说起来你我也是同门,以后便以同门相称吧。”
法戒听了受宠若惊,但仍不敢真的称呼赵郎为师兄。
因为他已认出赵郎身旁的两人——余元和闻仲,这两位在截教也是赫赫有名。
他们拜金灵圣母为师,是截教三代中最出色的真传弟子,本身也是大罗金仙级别的顶级强者。
甚至不需要余元或闻仲出手,单是余元的徒弟余化,作为截教的真传弟子,实力也远在法戒之上。
从这里就能看出真传弟子与非真传弟子之间的差距。
不过,现在是难得的拉近关系的机会,法戒略一思索,还是恭敬地向赵郎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多谢师叔厚爱。”
他最后以师叔的身份称呼,勉强跟闻仲、余元算作同辈。
至于跟余化平辈论交……他好歹是老一辈的修士,只是天赋不够,修行多年没太大成就,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。
“见过法戒师弟。”闻仲似乎早有预料,笑呵呵地拱手行礼。
余元虽然神色冷淡,但对同门还算和气,也拱了拱手,轻声道:“师弟。”
法戒得到二人认可,心里很高兴,连忙弯腰回礼:“见过两位师兄。”
双方算是正式定下了师兄弟关系。
第二天一早,界牌关外,叛军已经列阵等候。
远远望去,旌旗飘扬,军容整齐,显得气势十足。
可若细看,便能察觉到这支部队士气并不高。
也难怪士气受挫,本来带着比守军多好几倍的兵力来攻城,结果北路军全被消灭了。
虽说剩下的东南两路军加起来的兵力还是商军的好几倍,依旧有优势。
但上层已经定下了十战定胜负的约定。
按常理,修士之间较量,要是能不动刀兵就拿下界牌关,大家肯定都乐意。
可结果打了三场,三场都输了,叛军的士气自然一下子就低落到了极点。
原本高高在上的仙道强者,好像也并非不可战胜。
反观界牌关这边,士气正旺。
一场战斗就歼灭了一百五十多万北路军,十战之约才打了三场,就已经三战三胜,基本已经稳操胜券了。
有这样的局势,商军自然是信心十足,就算城外驻扎着比自己多好几倍的敌军,他们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唰!”
天空中金光一闪,一朵祥云快速飞来。
眨眼间就到了界牌关前,出现了一位老道的身影,他穿着黄袍,手持打神鞭,骑着四不像,正是负责封神事宜的姜子牙。
他远远地朝城头拱了拱手:“贫道按照约定前来,不知道这金仙之战,贵方打算派谁出战?”
赵郎还没说话,闻仲就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