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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仿佛找回少年意气，枪出如龙。
"唰唰唰！"马善**入绝境。
姜文焕不再迟疑。虽然享受胜利的弟子，但他牢记父亲教诲：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，容不得半点仁慈。
"结束了！"
银枪直取马善咽喉。马善旧力已尽，新力未生，眼看就要命丧枪下。
"马兄！"温良急呼。他与马善虽相识不久，却意气相投，更一同投效殷商。此刻见挚友遇险，顿时方寸大乱。
其余修士虽不像他这般激动，却也个个脸色阴沉。毕竟大家同属一方，马善输了，谁脸上都不光彩。
可刚才那一战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面对武艺超凡的姜文焕，谁敢说自己一定能赢？大多数人暗自掂量，恐怕连马善都不如，更别提战胜姜文焕了。
闻仲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这些修仙者与他的将士不同，虽相处多时，却始终缺乏军人的血性。首战胜负至关重要，若马善此刻落败，势必影响士气。
就连向来不把凡人争斗放在心上的余元，此刻也不禁眉头紧锁。他周身隐约泛起血色气息，心里更渴望放开手脚大战一场——不论修为高低，只凭真本事分生死。胜者生，败者亡，那才叫痛快！
可惜修仙者的快意恩仇，在世俗战场上终究难以实现。
战局瞬息万变。
眨眼间，姜文焕的枪尖已抵住马善眉心。除非练就不灭金身，否则即便是玄仙强者挨这一枪，不死也要重伤。至于天仙境界，绝无生还可能。
所以凡人武将逆斩天仙的传说，并非虚言。而天仙以下......更无活路。
此刻所有人都认定马善必死无疑。
唯有赵郎眼中精光暴涨。
"嘶——"数百米外的马善似有所感，心头莫名一颤。最后一丝迟疑烟消云散，"轰"的一声，他体内突然流转出淡淡黄光。这光芒转瞬即逝，仅附着体表一闪而过。
最近的姜文焕虽瞥见异样，却未在意。在他眼里，区区人仙马善已是必死之人，何须多虑？他更关心的是：此战告捷能为自己积累多少功德。
界牌关之战举足轻重。如今战场分为十处，若能当众斩杀马善，便是为己方夺得首胜，意义非凡。想到这里，他嘴角不由扬起笑意。
但下一刻，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''''这不可能！''''
"铛！"金属碰撞声中，枪尖刺中的马善眉心处竟泛起微黄光芒，硬生生抵住了锋刃。姜文焕一时呆住，却反应极快，当即抽身急退。
“砰！”马善的动作比他还快。
自从暴露秘密那一刻，他就明白没有回头路了。
现在唯一的希望是，别人未必能认出他的来历，毕竟他的真身极少现世，连阐教那些人也几乎没见过他。
无数念头在他脑中闪过，但马善手中的长枪却丝毫不停。
“唰！”空气被撕裂。
危急关头，姜文焕凭借高超的武艺捡回一条命。他刚退后，就本能地挥刀护住要害——那是他最可能被攻击的地方。
事实证明，他的判断没错。
“锵！”金属碰撞声炸响。
姜文焕手臂发麻，手指颤抖，鲜血喷涌而出。虎口被震裂，鲜血混着巨力冲击，长刀再也握不住，瞬间脱手飞出。
姜文焕吓得魂飞魄散，顾不上捡刀，转身就逃。
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，只有拉开距离，才有翻盘的机会。否则一旦被追上，必死无疑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闻仲下意识看向赵郎，神色古怪：“师叔早知道他有后手？”
刚才那一幕虽快，却逃不过大罗金仙的眼睛。他分明看到一道黄光闪过，挡下了姜文焕的致命一击，才让姜文焕狼狈逃窜，马善紧追不舍。
他怀疑赵郎早就知情，否则为何偏偏选中马善？
赵郎笑而不答。
一旁的袁洪大笑道：“我就说赵真人不会随便选人，选马善自有道理！现在看来，还是赵真人神机妙算啊！末将佩服！”
虽是奉承话，却透着真心实意的敬佩。
赵郎自然不会冷落这位忠实拥趸，轻笑道：“我确实看出马善有些本事，现在看来，他还不算太笨。”
如果刚才马善畏首畏尾，藏着后手导致战败，赵郎绝不会留这种蠢货在身边。幸好，马善还算识相。
这番话隐含深意，但在众人听来，却是难得的夸奖。毕竟以赵郎的身份，哪怕骂人，对被骂者也是一种荣幸，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小小的人仙散修。
换作平时，连玄仙、金仙都未必能入他的眼。
"砰！"
马善使出秘术扭转战局,整个人如同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