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广法天尊终于忍不住开口:"如今燃灯老师音讯全无,我们得商量个对策。"他看向广成子,诚恳地说道:"师兄身为十二金仙之首,又有圣人法宝在手,理应主持大局。请师兄拿个主意吧。"
其他金仙也纷纷附和:"没错,此事还得师兄定夺。""论资历威望,非师兄莫属。""燃灯老师不在,自然该由师兄带领。"
广成子听了暗自撇嘴——平时不见你们这么恭敬,现在倒想起我是师兄了?不过转念一想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十二金仙虽然名义上以他为首,但惧留孙、文殊、普贤、慈航等人向来我行我素。如果能借此机会收服他们,倒也不错。
他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:"各位师弟稍安勿躁。"等众人安静下来,他才正色道:"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明燃灯老师的下落。"
众仙纷纷点头。惧留孙问道:"师兄说得对,但该从哪里查起?"
广成子淡然回答:"当然是回玉虚宫拜见师尊。以师尊的神通,必定知晓前因后果。"
众人一时语塞。遇到难题,广成子第一时间想到求助元始天尊,而他们却毫无办法。说到底,还是因为广成子最受圣人器重,他们这些金仙相比之下就像放养的弟子。
虽然心里不是滋味,但大家都同意广成子的提议。毕竟最近的变故让他们深感不安,当务之急是确认燃灯道人的生死,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放。
广成子觉得这事太丢人,清了清嗓子说:"西岐事关师尊大计,绝不能出差错。现在敌军来势汹汹,必须由我们亲自坐镇。这样吧——金吒!"
"**在!"
"你立刻动身去昆仑,向师尊禀报军情!"
"遵命!"金吒抱拳领命。
几位金仙暗自松了口气——只要不是自己去就好。想到商军大营还有个凶悍的赵郎,广成子又派韦护、木吒等三代弟子分头去各仙山求援。这样就算出事,也不用他一个人扛。
其他金仙巴不得多找些帮手,人多才安全。谁知道燃灯现在是死是活?
——灵鹫山元觉洞本是阐教副教主燃灯的道场。自他奉圣人旨意下界后,这里一直空着。
但今日,山中似有异样。
洞内只有三米见方,除了一张石桌别无他物,可见这位副教主修行清苦。细看会发现桌角有盏青铜古灯,因年代久远,灯身斑驳,几乎与石桌融为一体,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。
此刻,古灯正泛着幽光,仿佛有什么在挣扎苏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"啪"的一声,灯芯无火自燃,先是惨绿,接着转为幽蓝、火红、白炽、金银......
"轰"的一声,烈焰腾空!
洞内大放光明,灵气翻涌。
一道身影逐渐显现——黄袍道人,瘦骨嶙峋,面容枯槁,唯有双眼青光灼灼,正是此前被轰杀的"燃灯"。
古灯不知何时悬在他头顶,灯火照耀下,二者浑然一体。显然他是靠这盏灯才得以重生。
''''差点就真死了......''''燃灯面容扭曲。
他又想起被炸碎那一刻——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,比凌迟还残忍。要不是他生性谨慎,早在万年前就将部分元神寄存在灵柩灯里,今日必死无疑。
''''元始......''''
燃灯心中充满怨恨,更多的是悲凉与愤怒。
圣人有通天之能,他身为阐教副教主,与教派气运相连,不信元始没察觉他遇险。可那位居然冷眼旁观,任由他"被杀"。
此刻,他对元始只剩满腔愤恨。
这份恨意,比差点害死他的赵郎还要浓烈。
突然,一道灵光闪过。
“谁?”燃灯立刻警觉起来。
虽然这具身体只是临时拼凑的,实力远不如真身,但灵鹫山毕竟是他的地盘,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当然,也可能是对方根本没打算隐藏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凭空出现。
那是个瘦小的青衣道人,面色蜡黄,看起来像是长期吃不饱饭。
可燃灯一见此人,却大惊失色,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株闪耀七色光芒的宝树时,立刻俯身行礼:“贫道拜见圣人。”
尽管他曾是紫霄宫三千客之一,能与圣人互称道友,但辈分再高,也不敢对圣人不敬——哪怕眼前这位是圣人中最弱的一个。
准提微微一笑:“道友不必多礼,你我上古时期同在紫霄宫听道,也算同窗之谊。”
燃灯却不敢放松警惕。他此刻状态特殊,真身已毁,这具身体不过是亿万年前留下的后手,勉强复活,实力几乎为零。
他谨慎问道:“不知圣人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准提笑道:“贫道此来,是送你一场机缘。”
燃灯作为开天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