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猛然醒悟,立刻止步,恭敬行礼:“**,拜见师叔!”
原来他已从余元口中得知,赵郎如今被圣人收为第五真传,即便二人曾有私交,但截教规矩森严,礼数不可废。
这是赵郎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位大商太师。
只见他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额生三眼,身穿龙纹朝服,腰悬雌雄金鞭,仅仅站在那里,便有一股慑人威势,令人心生敬畏。
论实力,闻仲刚踏入大罗金仙境界,但那股威压却堪比大罗后期。
"好一个大商太师!"
赵郎暗自赞叹,含笑点头:"不必多礼,起身吧。"
闻仲非但未起,反而俯身更低:"请师叔为我等主持公道。"
"发生何事?"赵郎眉头一皱,目光扫向余元。
余元憋着怒火,将所见所闻一一道来,最后咬牙道:"九龙岛四仙、十天君接连死于阐教之手。**明白师叔另有谋划,但此仇不报,心中难安,恳请师叔准许!"
闻仲悲愤道:"诸位同门本是助我而来,如今却遭阐教毒手,赵道友的尸身至今还被悬挂在西岐城外……我恨啊!"
赵郎神念一扫,果然在西岐城外发现一具高悬的弟子——玄衣道袍,眉心渗血,面容扭曲,死前怨愤惊惧尽显。这正是十天君中的赵天君。
十天君之死本在他预料中,此来另有目的。但见此情景,怒火仍难以抑制。
**不过头点地,阐教竟敢如此羞辱?
此刻不仅闻仲、余元杀心大起,连他也动了杀念。但他并未被怒火冲昏头脑,反而迅速权衡因果——阐教此举,或许正是为了引截教入劫。
"好,那就如他们所愿!"他冷笑一声,"这般欺辱我截教同门,绝不能轻饶。"
闻仲、余元闻言精神一振。
余元立刻请战:"师叔,**愿为先锋,为死去的同门**!......
余化年轻气盛,连日来听着西岐将领在外叫骂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之前还鼓动师父出战。如今接到打头阵的命令,立刻精神抖擞。
余元对这徒弟十分疼爱,直接把自己的法宝"金光锉"和"穿心锁"给了他,还赐下护身宝物"五色烟罗罩"。
师徒俩一脉相承,根本不用担心余化不会用这些法宝。
余化得了宝物,豪情万丈,当即骑着"火焰金睛兽"冲出大营。
闻仲对这个师侄寄予厚望。他深知师兄的本事,这徒弟尽得真传,想必差不到哪去。于是亲自登上营门为他压阵。
赵郎和余元没有出门。余元随手一挥,雾气中浮现一面云镜,两人就在营中观战。
且说余化骑着火焰金睛兽来到西岐城下,城上守军立刻发现了他。
见他杀气腾腾,守将赶紧上报。
不多时,一员大将登上城头。此人全副武装,威风凛凛,高声喝问:"来者何人?"
余化干脆利落:"小爷余化,特来助大商一臂之力。城上之人,可敢一战?"
这员大将正是西岐大将军南宫适。他早年是文王四友之一,执掌西岐军务,位高权重。只是不会仙法,在武王伐纣后被杨戬、哪吒等阐教三代弟子抢了风头。
如今见余化如此嚣张,又想到商军自十天君死后已无大将,便动了心思。
当即命人牵来战马,提了大刀,拍马出城。
"此贼必死无疑!"余元透过云镜看到这一幕,冷笑出声。他一眼就看出南宫适不过是个凡人。
余化憋着一肚子火,管你是神仙还是凡人,对西岐全无好感。见南宫适出城,二话不说催动坐骑上前。
手中方天画戟一挥,直取南宫适面门。
南宫适只觉劲风扑面,心中一惊。但他身经百战,很快稳住心神,举刀相迎。
"砰"的一声闷响,南宫适被震退数步,心中骇然,再不敢小觑对手。
"砰砰砰!"两人一个使画戟,一个挥大刀,转眼间交手数十回合。
单论武艺,南宫适不输于人。可余化并非普通武将。见一时难以取胜,当即施展仙法。
火眼金睛兽发出震天吼声,眼中喷出两道烈焰般的红光。这头灵兽被主人激怒后,凶性大发。
南宫适的坐骑被这景象吓得惊跳起来,他来不及反应,后背就挨了一记方天画戟。余化乘胜追击,驱使坐骑冲上前去,挥动兵器朝南宫适头顶劈下,分明要取他性命。
"住手!"一声怒喝传来。只见西岐城方向飞出一道红色身影,转眼便到近前。原来是个面容白净的孩童,眉宇间透着煞气。这孩童脚踩风火轮,手持长枪,腰间缠着红绫,背后挂着金圈,正是哪吒。
赵郎见状眼前一亮。余元虽不认识哪吒,但看出这孩童装扮不凡,身上法宝闪耀仙光,显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