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慌乱地低下头,躲开那炙热的视线。
心跳快得不像话,最让她慌的是——听到这句话,她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恼怒,反而有点……开心?怎么可能?难道她真对大哥有想法?不可能!
一向清冷出尘的云霄仙子,头一回心乱如麻。
殊不知,赵郎一开口就后悔了。
不是后悔表白,而是——特么的这就叫表白?带着后世的记忆,他明明能想出千百种浪漫又不尴尬的方式,结果现在倒好,干巴巴一句“做我道侣”,简直钢铁直男到极点。
‘老子的初恋还没开始就要凉了?’
赵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在他垂头丧气,等着被拒绝时——
“我、我……大概……也是喜欢的。”
???
赵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云霄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重复:“我也喜欢兄长。”既然确定自己对赵郎不止兄妹之情,她便坦然承认。修道之人,若连本心都不敢直面,还谈什么大道?
即便如此,她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烫,耳根通红。
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,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萌芽的。
是量劫之前吗?不,修道之人最清楚自己的心境,若早有情愫,她不可能在近期突破。
那……就是这次重逢之后?
云霄一遍遍梳理着思绪,最终发现——或许是从琼霄、碧霄口中听说他斩申公豹、退广成子、夺番天印、金鳖岛诛定光仙、晋升真传、惩戒余元……开始,那个“大英雄”的形象,就悄悄种在了心里。
这次见面几经周折,终于让两人明白了彼此的心意。就在云霄还在理清自己思绪时,赵郎突然的表白像一记重拳击中她的心。直到此刻,她才惊觉自己早已对他暗生情愫。
赵郎沉浸在狂喜中,连系统提示音都充耳不闻。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"云霄竟然答应了!这位绝世仙子...今后就是我的道侣了!"
可云霄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头一紧:"我确实倾心于兄长,但结为道侣之事..."在赵郎灼热的目光下,她声音越来越小:"能否等封神劫过后再议?眼下我实在心绪难安。"
"哈哈哈!"赵郎闻言大笑,爽快应道:"好!那就等量劫结束,请老师为我们证婚。"此刻他意气风发,暗自得意:看那破系统还怎么让我打光棍!
见赵郎答应,云霄先是欣喜,随即忧心忡忡:"若老师真要举教应劫,由兄长带队实在太危险..."赵郎听得心头一暖,却坚定道:"不必多虑,我已有决断。"
"截教与我早已血脉相连,大劫当前岂能独善其身?更何况——"他凝视着慌乱的云霄,柔声道:"现在我有了必须全力以赴的理由。"
云霄听懂话中深意,耳尖泛红:"兄长...要不要再考虑..."赵郎不由分说将她揽入怀中:"别担心,我定会平安归来。"云霄起初僵硬,渐渐放松地靠在他肩头。两人静静相拥,珍惜这暴风雨前最后的温存。
截教若全面卷入大劫,必将引发天地动荡、三界混战,无人知晓这场浩劫何时终结,更不知会演变成何等局面。
至于赵郎——正如他所说,自他以赵公明身份降临此界,便与截教命运紧密相连。
要他像定光仙那样背叛师门?绝无可能。
既不愿叛教,也不想违逆天命,唯有静待封神大劫降临。
但这就面临另一个难题:即便可以不顾那两个憨徒弟,不顾结义兄弟,甚至不顾琼霄、碧霄,可对"云霄"......又怎能无动于衷?
''''咳!''''如此看来,他其实别无选择。
或者说,从始至终都只有这一条路。
因为他终究放不下。
圣人无私,**忠义,亲友同心——这样的人,他如何能割舍?
先前的逃避,不过是多年积习难改。
如今才算真正认清本心,看清前路。
离开时,琼霄碧霄尚在醉梦中。
这样也好,省却离别愁绪。
云霄凝望那道远去的身影,目光已道尽千言:生死相随,不离不弃!
赵郎未回首,只是向后摆了摆手,踏云而去。
"此行不为截教存亡,只为心中所爱之人!"
——金鳌岛,碧游宫!
重返故地,枣树石桌、木屋湖泊......一切如昨。熟悉的摇椅上,那道背影依旧。
赵郎神情恍惚,百感交集。
最终躬身行礼:"**拜见师尊。"
"回来了?"圣人毫不意外,含笑示意:"坐。"语气自然如常。
赵郎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