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。”方园跟着他走进大楼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父子俩很快出现在童玟洁的办公室。此时宋倩正在上课，办公室里只有童玟洁一人。尽管补习班已经没人报名，她仍坚持留下——她知道自己不如宋倩重要，这种自知之明让她始终像个陪读。

    方壹凡来到补习班后，第一时间去了童玟洁的办公室。听到儿子的声音，她抬起头，看见方园也跟了进来。看到方园的一瞬间，童玟洁脸色大变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方园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看到童玟洁的反应，方园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。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，他对她的了解从未改变。

    “玟洁，我来是想和你聊聊壹凡艺考的事。”

    一听是关于儿子艺考的，童玟洁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最近她实在太忙，根本没时间过问壹凡的艺考情况，接送都是方园负责，他应该最了解孩子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毕竟是自己的儿子，童玟洁还是很关心壹凡的。正因为这样，她没有急着让方园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