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安迪来说,这真是个好消息。弟弟的精神病能治好了,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万一哪天自己也出现类似问题,至少还有李航可以依靠。
至于精神疾病会不会遗传,安迪并没有太多担心。她从没想过结婚生子,自然也不用考虑这个问题。
李航摸了摸脸,赶紧擦掉唇印。“要亲也该提前说一声,这满脸的印子让我怎么见人?”他眨眨眼,“另一边也补一个吧,这样才平衡。”
安迪一时愣住。刚才那个吻只是高兴时的冲动,带着点情不自禁。现在要她再来一次,虽然并不抗拒,但第一次主动亲男人的羞涩让她有些难为情。这是她三十年来第一次和男性有这种亲密接触。
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:“你自己擦。”
李航没接,反而让她帮忙。犹豫了一下,安迪走近他身边,轻轻帮他擦掉。还特意对着纸巾吹了口气,才把痕迹彻底弄干净。
“擦干净了。”安迪把用过的纸巾收进包里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出发吧,接下来还要带你去证券公司。你应该已经跟关关说过这事了吧?”
李航知道关雎尔现在住在欢乐颂,也清楚她遇到问题经常找安迪商量。
他猜安迪应该已经跟关雎尔提过。
既然如此,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多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