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机拨通老友的电话：“出来吧，咱们的周聚提前了。”“老乔，我媳妇怀孕了，得在家照顾。我们打算去宋倩家谈商铺的事，改天再说吧。”听到挂断的声音，乔卫冬感到格外孤单，此刻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。
另一边，李航刚到校门口就被学生围住。“李航，你迟到了，而且迟到很久了。”与此同时，李萌提出了请求，这成了刘静最后的希望。
李航一眼就认出校门口那些学生都是迟到的。
此刻他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。
李萌早就站在校门口，自然注意到李航还没来。
看到李航匆匆赶来，她直接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“李老师，今天遇到点急事。”
李航主动解释后，李萌没有再问。
其他学生迟到总要受罚，但对李航她总是无可奈何。
毕竟就算他迟到，她又能拿他怎么办？
其实她一直在等，就是等李航。
“都进教室吧，明天别迟到了。”
“是！”
其他迟到的学生迅速跑进校园，李航却留在原地——李萌显然有话要说。
果然，她走近轻声说：“跟我去教室，有事和你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
走在林荫道上，李萌直奔主题：“期中考试快来了，这次是全市统考。”
“成绩出来就能知道你在全市的排名。”
这不仅影响学生个人，也是学校之间暗中较量的关键。
“这次考试你必须全力以赴，如果成绩优异，说不定能拿到清北的保送资格。”李萌用红笔敲了敲教案，“不过老师更希望你参加高考，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考上理想的学校和专业。”
办公室里的绿植在阳光下轻轻摇晃，李萌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：“说实话，学校也有私心。要是你能成为满分状元，你的照片一定会挂在荣誉墙上，成为传奇。”
她将改完的试卷叠好，眼神热切地看向李航：“这次期中考试，你一定要拿满分，能做到吗？”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点商量的意思。
校长上周找她谈话的情景还清晰记得。如果李航真能拿满分，春风中学一定会出名。
“李老师，满分我不能保证，但我一定会尽力。”李航扶了扶眼镜，眼神依旧坚定。
听到这句话，李萌终于放松下来。以李航的能力，只要认真准备，满分没问题。不过想到上次批英语作文时，教研组临时翻牛津词典查生词的情形，她嘴角微微上扬。
晨读铃声响起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。阳光透过窗户，洒在李航的课桌上，一片明亮。
与此同时，医院的取号机吐出一张挂号单。刘静拿着病历本坐在乳腺科外面的长椅上，身后两位老人的谈话飘进耳朵。
“你老伴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“医生说可能要切除……”
“这已经算幸运了，至少没扩散。”一个白发老人叹了口气，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变得刺鼻。
“是，昨天我守夜时，旁边床的病人癌细胞已经扩散了，连存折密码和房产证都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唉，病人自己都没信心了，估计情况不妙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身后的对话让刘静紧紧攥住化验单。其实早上李航提起时，她就隐隐猜到了可能是乳腺癌。此刻这些闲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，让她心烦意乱。
谁愿意得这种病呢？可命运从不问人愿不愿意。摸着报告单上的印章，刘静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了。
想到这里，她喉咙发紧，身后叫号器的声音也变得遥远。不知不觉间，她开始琢磨存折该放哪里。
诊室里的灯光刺得眼睛发酸。“确诊是乳腺癌中期，有扩散迹象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，“如果及时化疗，治愈率能达到40%。”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下来，刘静恍惚间只看到医生的嘴在动。
走出医院时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摸到包里的纸巾，却带出了李航给的药方——那张皱巴巴的纸片忽然成了救命稻草。李航从不开这种玩笑，而且中药比西药更容易掩盖……
药房的招牌亮着暖光，刘静握紧药方走了进去。
李航和李萌之间，已经彻底没可能了。
课程结束后，李航正准备和同学去吃饭，黄止淘拿着一个饭盒走了过来。
“李航，这是我舅舅让我带给你的，他说让你别再去找李老师了。”
黄止淘口中的舅舅就是潘帅，也就是潘老师。
潘老师连续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