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可现在，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搬进401不是他的主意，是方园当初提议的。他原本以为是个好办法，现在看来简直糟糕透顶。

    宋倩那一巴掌不算什么，但她的发现让瑛子那边肯定会有麻烦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乔卫冬觉得整件事彻底搞砸了。瑛子恐怕再也不会愿意见他了。"造孽，我真的造孽……"

    ***

    "耿耿，这些燕窝和零食给你。"

    李航并不知道书香雅苑发生的事情。他只是和李萌谈完事后，远远听见她给宋倩打电话，察觉情况不对，才赶紧联系了乔瑛子。至于瑛子能不能躲过这一劫，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该提醒的早上已经说了，如果她还是被抓到，也只能自己承担后果。毕竟天作孽犹可恕，自作孽不可活。

    于是他没再管乔瑛子的事，转而把燕窝和王一迪送来的点心递给耿耿。

    耿耿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——同桌这么久，两人早就熟悉了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，耿耿自然不会跟李航客气。

    打开装着燕窝的杯子后，她发现里面只剩半杯。

    "你喝过了？"

    "尝了一口，味道一般。"李航如实回答，这燕窝确实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"自己不爱喝才想起来给我，真是我的好同桌。"

    虽然这么说，耿耿还是端起杯子喝了下去。她从不嫌弃李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