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路?”
江辰淡淡道:
“不是断,是开另一条路。这条路,以后所有百姓都能走。你们愿意,你们也能走!以前只有你们能走。”
陶玉龙嗤之以鼻:“你以为凭几句煽动人心的话,就能立新政?”
“够不够,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江辰呵呵一笑,抬手一挥。
百名亲卫,齐齐拔刀,杀气腾腾。
陶玉龙和众门徒顿时吓了一跳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你、你敢对我等动刀?”
江辰眯了眯眼道:
“我只问一次,我办学校,我开吏员班,我让寒州百姓读书、算账、识律、入衙。你们在场这么多人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
“谁赞成,谁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