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这个,什么来历?”江辰把令牌递了过去。
莫老汉赶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。
他眯着浑浊的老眼,翻来覆去地看:“这玉……成色极好,但这造型……”
随即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因为他摸到了令牌背后的铭文。
那不是普通的装饰花纹,而是一种极其古老、只有匈奴王族才配使用的金狼鸟篆。
莫老汉凑近了,仔细辨认一番。
突然,他瞳孔一缩,惊呼道:
“啊?!”
“将……将军!!”
“这……这东西您是从那个女俘虏身上弄来的?!”
“这可是左贤王的信物啊!!!”
莫老汉捧着那块令牌,就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既不敢扔,又不敢拿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老汉以前跑商的时候,曾听一位大商说过,这种令牌,只有左贤王才有。”
“那女俘虏能拥有这东西,必定跟左贤王关系匪浅,不是功臣就是直系亲属!她这年纪,也不像功臣,那大概率就是……左贤王的女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