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一群披甲带血气的将士中显得格外分明。
——朝廷监军,程显。
程显扫过街上的军阵,目光里带着审视,又夹杂着几分疏离与倨傲。
虽然打仗他没打,虽然他只是个阉人。
但皇帝的圣旨,是他带来的。
回去时,他还要负责向皇帝汇报寒州军的近况。
身负这种差事,整个寒州军,谁不得对他客客气气的?
就连张威,也是脸上带着和煦而客套的表情:“程监军辛苦,此番长途跋涉,不如先去喝杯茶歇歇脚?”
程显淡淡一笑,语重心长地道:
“不迟,将士们等待这份圣旨已久,杂家定然要第一时间宣读,播撒陛下的恩泽。至于喝茶,稍后再喝也不迟。只是不知道,张将军的茶,符不符合杂家的口味。”
张威咧着嘴,笑道:“程监军放心,特意为您留着呢,顶好的茶。”
“张将军,上道。”
程显露出满意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