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才意识到之前在香市从菲律宾人手中购买的武器价格有多高。这里的武器价格便宜得惊人——一把长枪只要一千多美元,折合港币不过万余元。同样的金额在香市只能买一把,在这里却能买到六七把。
他原本打算顺手采购一些装备带回去,但展商得知他来自香市后,立刻失去了洽谈的兴趣。根据展会规定,只有本帼公民持有效持枪证才能合法购买武器。秦天作为外帼人只能在一旁观看,根本无法交易。
不过除了正规企业外,参展商中也有不少**商人。秦天逛了一会儿,便有人主动过来搭话。
“您好,请问您有购买武器的意向吗?”一位穿着藏蓝西装、系着暗红领带的高大白人男子微笑着问道,他的打扮和周围的推销人员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是谁?”秦天反问。
“我叫尤瑞·奥洛夫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对方递上名片。
“布莱顿滩进出口公司?”秦天看着名片,“我们之前见过?”
“现在认识正合适。”奥洛夫露出亲和的笑容,“能否占用您两分钟时间?”
“说吧。”
“这里太吵了,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,不如过去聊聊?”
展馆外的所有快餐店和便利店都提供咖啡,门口就有售卖点。
两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,奥洛夫直接说道:“我注意到你在打听买武器的事。我可以把你需要的东西送到任何地方,只需要加一点运费。”
秦天轻轻搅动着咖啡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:“展会上对武器感兴趣的外帼人不止我一个,为什么偏偏找上我?”
“哈,我是个商人。别的不敢说,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。你身上有种身居高位的气质,和那些只是看看热闹的人不一样。”奥洛夫笑着回答。
尤瑞·奥洛夫是小罗斯裔的灯塔帼人,家乡在敖德萨港。七十年代冷战期间,他父母带着全家改名换姓,伪装成油泰人,以宗教避难为由移民到灯塔帼。
像他们这样的移民家庭在美利坚并不少见。虽然这里的物质条件远胜小罗斯,但未来却一眼就能看到头。
在这个以资本为尊的帼家,有钱才能上好学校、住安全社区、随心所欲。以他家的状况,不出意外的话,他和弟弟大概会继承父母的小餐馆,后代也会重复同样的生活。
然而,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。
有一天,奥洛夫去高档酒店办事,恰巧撞上了潶帮火拼。侥幸逃生后,他对满地的弹壳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童年的经历,加上在灯塔帼看到的暴力泛滥,让他意识到暴力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——而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商机。
于是,他从两把乌兹冲锋枪起步,走上了**贩卖的道路。
凭借油泰人的身份和老家的关系,他的生意还算顺利。这次来拉斯维加斯,就是为了拓展渠道,寻找潜在客户。
但像他这样靠走丝起家的商人,虽然找客户不难,真正能入眼的却不多。**生意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,他的主要客户群始终集中在非州地区。
那些穷鬼总是喜欢反悔,虽然不会赖账,但说好的付款方式总是在货到验收后,买家会用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抵债。
好一点的会拿钻石黄金,差一点的就拿四号什么的,最离谱的是有人居然用奴隶来还债。
比起前两种,最后一种他只会上一次当,当作学费,当场收下奴隶转头就全放了。
前两种虽然结算时给的价值会比约定高,但无形中多了许多手续,平白添了不少麻烦。
在所有结算方式中,他最喜欢的就是现金。
秦天无疑非常符合他的要求。
众所周知,如果说世界上最擅长金融的是油泰人,那么最会攒钱、现金流最充足的绝对是华人。
他在这一行混了这么多年,一眼就能看出谁有实力,像秦天这样的优质客户,他怎么可能放过?
“你知道吗,世界上有五亿五千万支枪,平均十二个人就有一支。而我的任务就是让剩下的十一个人也能有枪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专业能力,只要付得起钱,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到……”
“你说得太满了。”秦天轻笑。
“我向上帝发誓,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,但绝不能质疑我的专业!”奥洛夫信誓旦旦,“只要你开口,又付得起价钱,我保证能搞到!”
“是吗?”秦天笑了笑,“B-1B轰炸机能弄到吗?F-117A攻击机有办法吗?C130运输机多少钱?斯普鲁安斯级驱逐舰能搞定吗?种马直升机有没有?或者要是有航母,来一艘也行!”
秦天接连说出的名号让奥洛夫脸色发青,“请您别开玩笑,这些很多都是艾美莉卡现役或刚列装的装备,就算我能搞到,也运不出灯塔帼境。如果您不想谈,没必要这样戏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