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不好弄。押运队肯定不止三两人,我们四个去也是送死!”
“去探探路总行吧?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说不定有机会。”
阿火转头看向阿猫和阿肥:“你们怎么想?”
“随便吧,能搞就搞,搞不定就走。”阿泰不在意地说。
“我听你们的。”阿肥闷声回应。
“那……去看看?”阿火看向阿泰。
“走!”阿泰咧嘴露出白牙。
之前从谢夫那里得知,运金车队会经过观音山。
观音山离医院不远,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附近。
但眼前的押运阵仗让他们犯了难。
三辆车组成的车队:前面是越野车,中间是运金车,最后是武装押运车。
按车辆配置推算,押运人员至少十余人。
这个人数最让人头疼。人少可以直接动手,人多也干脆放弃。偏偏这个数目让人进退两难。
以他们的实力,硬拼或许能赢,但想全身而退绝无可能。
抢劫和伏击不同,伏击只需解决目标,而抢劫必须消灭所有人,或者彻底击溃对方。况且他们带的都是短枪,车队那边至少配备了长枪,装备上本来就处于劣势。一旦交火,受伤事小,搞不好还会出现伤亡。
“怎么办?动手吗?”阿泰问。
阿火稍作思考,打了个响指,朝阿泰伸出手掌。
这是他们几人惯用的决定方式——遇到需要选择的时候,就通过抛硬币来决定。阿火伸手就是向他要硬币。
阿泰向阿肥要来一枚硬币,递过去时按住阿火的手说:“人头面就干,字面放弃!”
硬币落下,四人凑上前看。阿火摊开手心,露出字面朝上的结果。
虽然心里不甘,但他们没有强求,眼睁睁看着车队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没做成这单,几人情绪都很低落,无精打采地走下山坡,准备返回医院。
谁知刚下山没走多远,就听到山包另一侧传来密集的枪声。
他们立刻赶过去,发现是另有其他人接了谢夫抢劫黄金的委托,正与押运队伍激烈交火。
劫匪一方准备充分,长短枪组成的火力网压得护卫队抬不起头。不久,押运员已倒下一大片。唯有一个叼着烟玩枪的男人表现格外抢眼,几乎弹无虚发,枪枪毙命。
或许是出于高手间的惺惺相惜,阿猫还用小镜子反光为那人标出几个藏在树上的伏击者。
但一个人再强也带不动一整队庸兵。很快,押运员只剩他一人,**也已打空,被劫匪火力死死压在树后动弹不得。
若非阿火几人突然现身,逐个点射击毙劫匪,他今天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。
解决完所有劫匪后,押运员正要道谢,不料阿猫抬手一枪打飞他手中的武器。
天与不取,反受其咎。既然黄金又送到眼前,岂有放手之理。
阿猫轻晃枪口示意:“走吧。”
叼着烟的押运员没有说话,默默抽了一口,朝被打飞的枪走去。可每当他弯腰想捡枪,阿猫几人就轮流**把武器击飞。
但这倔脾气的人即使看到枪被打进池塘也不肯放弃,转身又朝地上另一把枪走去。
“金子你们拿走,人都已经死了……”倔种叼着烟,朝一旁倒地的同僚走去。
“别往前走了!”阿泰警告道。
但倔种完全不听,仍旧蹲下捡起同僚的佩枪,继续说道:“我老板怎么相信我?反正回去也是死。”
说完,他举起枪就要开火。
“哎哎哎!”阿火突然上前拦在中间,“慢着!”
拦住自己兄弟后,他走到倔种面前问:“一吨金子有多重?合多少磅?”
“两千两百磅!”倔种回答。
阿火回头看了眼兄弟,再转过身对他说:“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,剩下的我们带走。要是没地方去,也可以跟着我们走。”
“跟你们?”倔种问道,“跟你们能去哪儿?”
“放心,我们没有恶意,你想怎么选都行。”
倔种虽然固执,但对阿火的话毫不怀疑。如果对方真想杀他,早就动手了,何必多说这么多。
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,干脆就跟阿火他们一起走了。
商量好后,阿猫偷了一辆车,把所有黄金转移到新车上。
接着,他们开车前往秦天入住的酒店。
到了酒店地下**,阿火让阿猫和阿肥留在车上看车,自己则带着阿泰和那个倔种上去见秦天。
“秦先生!”阿火见到秦天后没有叫老大,而是称他为秦先生。
秦天不在意,点点头问:“你们兄弟送医院了吗?”
“谢谢秦先生关心,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