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火没有丝毫犹豫,指着秦天的照片说:“就这个!”
面对阿泰惊讶的目光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就这个。”
这时阿和却反对道:“不要这个,选蛋卷强!”
兄弟们帮他是出于好意,但他不想他们因为自己搭上性命。再说,秦天的恶名远扬,万一被查到线索,他的妻儿恐怕也难以保全。
“啪!”谢夫见没人再反对,拍了下手引起大家注意:“今晚八点,鸭中河餐厅。记住,有人如果说‘我去看看鱼翅’,就动手!”
交代任务时,房间内突然响起电话铃声。
声音从阿火的手机里传出。
阿火看了眼来电显示,对大家说:“不好意思,接个电话。”
“喂!”
“办妥了吗?”电话那头是老大飞哥的声音。
听出阿火没说话,飞哥提高了音量:“到底办没办?”
“还没。”阿火回答。
“换人做?”
“不用,我能搞定。”
“把电话给阿和。”飞哥下令。
阿火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机递给了阿和。
“喂。”
“我是飞哥。你不是想洗手不干了吗?现在给你机会。只要帮我办成一件事,以前的账一笔勾销。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要不跟我作对,我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“说。”阿和简短回应。
“帮我解决一个人,叫秦天。资料我会让人送你家。”
手机音量很大,屋内所有人都听到了对话。
“这事挺难。”阿和说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“不是不愿意,得加钱。我要给老婆孩子留点安家费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五十万。”阿和报出了之前处理蛋卷强的价钱。
“行,等会儿送资料的人会把钱和资料一起送来。”
飞哥并不担心阿和拿钱跑路。他知道不仅有阿火在场,还有阿泰。这几个人都懂规矩,不可能收钱不办事。
再说他们关系不错,肯定会一起行动提高成功率。而阿和背叛他的事早已传开,无论结果如何对他影响不大。
见阿和挂断电话,谢夫先开口:“现在好了,反正任务一样,不用纠结了。”
“接的是同一任务,佣金怎么算?”阿泰问。
“没关系。不管谁接单,只要完成,委托方就得给钱,跟你们老大那边没关系。”
“谢谢。”阿和起身向谢夫道谢。
谢夫轻哼一声,嘴角微扬,伸手拉过阿和,重重拍了拍他的背:“小心点!”
虽然谢夫只是中间人,但为人讲义气。阿和、大飞的事他都知道,却仍尽力帮忙。
送走谢夫后,阿和回到屋里,神情轻松,和几个兄弟相视一笑。
他先走到门口的阿肥前,握了握手表示感谢;接着和阿猫拉手拥抱;然后看向最要好的阿泰,洒脱地说:“这件事和你无关,别插手。你不欠我什么。今晚麻烦你,帮我送老婆孩子离开**,越远越好。”
“你管我?我愿意!”阿泰顶了回去。
阿和没多说什么,只用力拍了拍阿泰的手臂,转身走向阿火:“如果我能解决,再找你算账!”
“行——我等着!”阿火满不在乎地回答。
阿和所说的“算账”,并不是真的要动刀动枪、**。他清楚阿火因立场所限,有些事情无法自己做主。如果阿火真想取他性命,也不会拖到现在。
“谢谢各位,但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,你们最好别插手,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阿和环视众人说道。
“说什么别插手?我们都是鸡寮一起长大的。别人我不管,但我肯定要去。”阿泰表态。
“我也去。”阿猫紧接着说。
两人说完后,同时看向阿火。
阿火撇了撇嘴:“看什么看?我又没说不去!”
阿肥一听,立刻接话:“还有我!”
面对兄弟们一心同体的决定,阿和笑了笑,不再坚持。他了解这群兄弟的性格——一旦下定决心,绝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改变。
他们并非在这里出生长大,而是从香市过来谋生的。
因为都来自鸡寮,在这充满危险的日子里,他们之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
鸡寮位于香市观塘区翠屏道,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是因为以前那里真的是养鸡场,住的多是来自潮汕、两广一带的人。
光听名字就能想象出当时的生活环境。再加上他们几个,不是早年丧父就是丧母,就算不是孤儿,处境也差不多。
后来大飞收留并训练了他们成为**。当初和他们一起被大飞收留的人不止五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