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输钱时表现得很不快,他眼中却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,一切似乎都在演戏。
秦天仔细算了一下,七局牌中男子赢了两局,输了五局,但赢的那两局所获收益是输掉金额的一倍多。
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有些意思。
男子在赌桌玩了一会后,又转到旁边的二十一点牌桌。
秦天暗中观察后确认,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。男子表面看是输多赢少,实际上赚得远比花得多。
除了他之外,还有一个爱闹腾的瘦子和一个略显猥琐的胖子,似乎也是他的同伙。
三人在不同的赌桌上轮流出现,时而胖子赢,时而瘦子赢,从不让某一个人一直赢下去。
不仅这两张桌子如此,其他赌桌也都是同样的手法。只是他们懂得适可而止,下注次数不多,所以没引起注意。
短短一小时内,秦天估算,这三人已经从**赢走了三五十万。
他们也明白不能太过分,便适时收手,不再继续。
“朋友,从你开始玩**就一直在跟着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葡京**外的小巷里,白头佬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秦天。
与此同时,巷口已经被一个胖一个瘦的两人堵住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手艺不错,想请你帮我做事。”
秦天微笑着说道,阿king却心里一紧。他虽然不认识秦天,但多年的骗术经验让他能辨识人。秦天身上的气场绝非普通人,他只在几位大佬身上感受过类似。
江湖混久了,阿king深知哪些人不能招惹。平时设局也必定做好准备,绝不碰不该碰的人。即便秦天只说了一句话,他已将对方列为难缠对象。
和阿king一起的瘦子叫化骨龍,胖子是阿叻。化骨龍算是他半个徒弟,阿叻则是化骨龍的表哥。
“抱歉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如果没事的话,我先告辞了。”阿king朝化骨龍二人使了个眼色,打算离开。
可惜化骨龍不如他敏锐,自以为三人能压制秦天,竟对秦天放出狠话。
“小子,不管你看到了什么,最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哦?”秦天轻笑一声,看向化骨龍,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又能怎么不客气?”
“哈,你也太小看我们了。告诉你,我们是香市东星的人。听你口音也是香市的,应该知道我们社团的名号吧?想找个人对我们来说很简单。”
“那还真是巧了,我也认识几位东星的朋友。你们大哥是谁?”秦天依然微笑。
“冷面煞星河兰哥听过吗?我们就是跟他的。你最好识相点!”化骨龍凶巴巴地说: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混哪里的?报上名来,免得自家人打自家人!”
“我叫秦天。”
“秦天?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……”化骨龍一脸疑惑。
与他不同,一旁的阿King脸色已经变了。他们做假的,虽然和社团来往不多,但各社团头目的名字还是知道的。虽然不是本地人,但没人敢冒充秦天——尤其是在化骨龍说他们是东星的人的情况下。
“不好意思,秦先生,我朋友不是故意冒充的,请您别介意。”阿King赶紧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秦天淡淡一笑,随手递出一张名片,“我很看好你,这是我的名片,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之前的话。”
“好的!”阿King快步上前,双手恭敬地接过名片。
化骨龍两人见状,一时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直到秦天走远,化骨龍才忍不住问:“King哥,那人到底是谁?你怎么这么紧张,来头很大吗?”
“你刚才冒充的是他手下一个小弟的小弟——你说他是谁?”阿King没好气地说。
化骨龍愣了几秒,这才明白过来:“**!我就说怎么那么耳熟,原来是东星的老大!这下我们有希望了,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,以后还怕什么?”
“少来这套,跟这种江湖大佬扯上关系,机会是多,但风险更大。我们安安稳稳赚自己的钱就好,这种事能不插手就别插手!”
阿King语气严肃地说道:
“你忘了当年洪兴的靓坤了吗?手下死的死、跑的跑,连老妈都跳楼了。现在洪兴那边对他的通缉令还没撤,你要真想过那种日子,你就去试试看!”
其实,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和秦天有交集,只不过上次是间接的。当年靓坤还是洪兴龍头时,化骨龍带着刚出狱的阿King,在靓坤母亲的寿宴上混了一顿饭,还赢了点小钱。
后来听说那晚之后,靓坤被赶**,母亲惨死。两人还感慨了很久,觉得混江湖太危险。
“以后还能拿出来吹嘘呢!”化骨龍咧嘴笑道:“King哥,秦老大的名片你要是不想要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