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酒吧后,他才发现不仅自己的地盘,整个荃湾都已陷入混乱。能闹出这么大动静,绝不是林怀乐一人能做到的,背后必定有那些老家伙支持。
但他仍未放弃。在荃湾经营多年,手下人马充足,即便打不赢和联胜,也要从对方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——尤其是林怀乐和东倌仔,这两人必须死。想到这里,他一边带着残余手下逃亡,一边打电话召集人手。而东倌仔在后面紧追不舍,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。
“嘎——”
前方传来急促的刹车声。车门打开,里面的人朝他招手喊道:“老大,快上车!”
情急之下他来不及看清对方长相,一头钻入车内。刚上车,车子立刻加速冲出包围圈,绝尘而去。
“操!赶紧打电话叫人,我要收拾林怀乐那**!”大D怒吼道。
“抱歉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”话音刚落,一个硬物已抵在他太阳穴上。
大D转头一看,是一个英俊的面孔,但并不认识他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官仔森是我大哥,珑根叔是我大哥的哥哥。你说我是谁?”吉米仔微笑着说。
“哦,原来就是把妓院开到警署旁边的吉米仔。”
大D曾听闻珑根手下有个很能干的人,但一直没见过,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是这样。
“这是我和阿乐的事,和
大D从山坡滚落下来,下面果然有人接应,迅速撬开笼子。虽然摔了一下,受了点轻伤,但问题不大。等撬笼的人离开后,他立刻掏出手机给星仔。
现在他谁都不信,这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。如果连星仔也不可靠,那只能认栽。
“喂,我是大D,现在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你在哪?”星仔在电话里没多问。
“荃湾,上花山山脚!”
“二十分钟到。”
上花山人烟稀少,周围空旷,短时间内不会有混混找来,暂时还算安全。这二十分钟里,大D蹲在路边想了很多,反复回想自己哪里出了差错。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发誓一定要把林怀乐碎尸万段。直到星仔的车来了,他心里的怒火还在燃烧。
“我要见秦老大!”一上车,大D就板着脸对星仔说。
“老大正在金**等你,到了就能见到。”
“谢了。”
一路上沉默无言,大D跟着星仔来到金**顶层的办公室。
“秦老大!”
“老大!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“坐。”秦天招呼大D坐下。
“秦老大,我想向你借人对付林怀乐。”大D没坐,快步走到秦天办公桌前,急切地说:“只要你肯借人,我愿意把地盘无偿让给你!”
到了这个地步,什么宏图霸业、做和联胜坐馆,他全都不在乎了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为妻子**,让林怀乐和东倌仔血债血偿。
“借人不是问题,我甚至可以派人把林怀乐抓来交给你处置。但只是这样,你觉得够解恨吗?”
秦天说着,把桌上一个文件夹推给他。
“先看看这个,看完再做决定。”
“不急,你可以慢慢看。在我这儿,没人能动你。”
大D带着一丝疑惑拿起文件夹翻看起来。才看了几行,他的呼吸就急促起来,额头青筋暴起。秦天提供的文件详细记录了林怀乐在选举期间的所有行动:指使青山道的瘸子专程到荃湾挑衅被打,串通火牛设计拘押几位叔父辈再出面解救以赚取人情,还与秦天联手侵吞官仔森的钱财,克扣本该交给珑根的利益等等。
这些证据如果提交到和联胜总堂,足以让林怀乐死好几回。陷害同门兄弟,勾结帽子拘捕社团元老,联合外人侵占自家兄弟财物——任何一条都够得上三刀六洞的刑罚,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妈的,有这些证据在手,看林怀乐怎么死!”大D一边怒吼一边兴奋。
“有用吗?”秦天冷冷地问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觉得这些证据能派上用场?林怀乐会认账?再说,你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把这些带到堂会上?”
秦天的质问直指核心。
“就算他认罪,你能在堂会上拿出证据,那些叔父们会怎么想?林怀乐能坐上这个位置,是他们一致通过的。你拿出这些,等于打他们的脸,说他们看人不准。你以为他们会承认这些证据是真的吗?”
“说白了,就算林怀乐认罪,他们也不会认。否则以后在社团里还怎么维持威信?对他们来说,谁当坐馆不重要,保住自己的面子才关键。”
“就像你现在被和联胜全面围攻,就是因为你触犯了那些老家伙的权威。不管是你想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