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明早见。”
离开大D的别墅后,林怀乐立刻前往邓伯家,将与大D的谈话原封不动地转述。
邓伯听完后,眉头紧锁:
“他大D想干什么?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?还双话事人,这不是想叛帮是什么?”
“我们和联胜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“当初大家成立社团,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——既防外人,也防自己人。”
“荃湾不是大D一个人打下来的,是整个社团的。社团绝不会受这种威胁。”
“既然好话说尽他还不回头,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。马上安排人,解决大D。”
听到这话,林怀乐嘴角微微一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以他对邓伯的了解,邓伯一定在大D身边安插了人手。很可能在他到来之前,邓伯就已经知道他和大D之间的谈话,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强烈。
邓伯之所以愤怒,并不是因为双话事人的提议,而是因为大D步步紧逼的态度。
他一再让步,甚至忍辱负重,就是为了让大D得意忘形,提出更过分的要求。邓伯虽然已经退位多年,但在和联社内部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他可以主动给予,却绝不能被别人威胁。大D现在是在挑战他的权威,这触及了他的底线,邓伯怎么可能容忍?
邓伯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林怀乐处理。得到授权后,林怀乐立刻开始行动。
他首先找到了想为大哥**的吉米仔。
“现在社团给你一个**的机会,能不能抓住,就看你自己了!”
林怀乐把一把枪放在桌上。
“只要你帮社团除掉大D,就是立下大功。以后你做什么生意,社团都会全力支持。”
吉米仔看了眼桌上的枪,语气平静地说:
“我找大D是为了给老大**,不图什么功劳。也不需要你给的东西,只要社团不插手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“好!”林怀乐笑着点头:“随你心意,你想怎么做都行,社团绝不会干涉。”
“这么说,社团是打算放弃大D了?”吉米仔问。
“谈不上放弃。是他先损害大家的利益,谁都容不下他,只能说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吉米仔点点头,起身离开,从头到尾没碰那把枪。他混社团不像其他人那样为了争强斗狠,当初只是因为做小贩常被混混欺负,为了生存才不得已加入。
进了社团之后,他只顾着做生意,对其他事情从不关心。如果不是这次大D动了珑根和官仔森,他根本不会理会社团的话事人选举。
不过吉米仔心里有自己的想法。大D那件事,说到底是因为官仔森背后捣乱才闹起来的。大D虽然教训了他们,但并没有下死手。既然对方已经留了余地,他也没打算按照林怀乐的意思把大D弄死。他有自己的原则,不会任人摆布。
吉米仔离开后,林怀乐便去找了大埔潶的头马东倌仔。虽然两人接触不多,但林怀乐觉得东倌仔并不聪明,这种人只要给他画个大饼,就很容易被收买。
东倌仔和吉米仔不同。吉米仔注重实际,只看眼前利益,不讲究形式。所以林怀乐和他谈事,随便找个茶餐厅或者叫他到家里都可以。
但东倌仔不一样,他脾气暴躁,爱面子,讲究排场。林怀乐特意选了一家高档酒楼请他。东倌仔虽然是大埔潶的头马,但还没真正上位,经济状况一般,这样的地方对他来说,有些遥不可及。
尽管他努力表现得像见过世面的人,但一些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。林怀乐全都看在眼里,更加确定——东倌仔可以拿捏。
“尝尝这家的佛跳墙,味道真的不错。上百种食材用文火慢慢炖,香得让人连舌头都想吞下去。”林怀乐热情地推荐。
“真的这么好?”
“你吃一口就知道了!”林怀乐主动给他盛了一碗。
“谢谢乐哥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林怀乐淡淡一笑,接着说,“有没有兴趣来帮我?”
东倌仔接到邀请时其实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这句话,还是忍不住兴奋。他老大对他不错,但只是个地区负责人,而且这次坐馆还站错了队。以后就算林怀乐不刻意打压,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如果能跟了林怀乐,显然比继续跟着大埔潶更有前途。他不是傻子,这种机会摆在眼前,怎么会不抓住。
“多谢乐哥提携!”
“既然愿意跟我,就不必太客气。以后在外面,你可以称我为我**的儿子。”
“干爹!”东倌仔立刻顺着话往上爬。
“嗯。”林怀乐微笑着点头,“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你办。只要你做得好,我就让你取代大埔潶,成为大浦区的话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