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串爆,你收了我的钱还敢投阿乐?你对得起我吗!”大D猛地站起来大骂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之前我是收了你的钱,也投了你。但这次你只给衰狗他们钱,没给我,摆明看不起我,我凭什么还要选你?”
串爆这话让大D无言以对。他这次确实没给串爆钱,没想到对方会计较这个。不过就算没有串爆这一票,只要冷佬那两票稳住,他本来也能赢。
“冷佬,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你做得太过了。吹鸡好歹是坐馆,你还没正式上位就差点逼死他,实在过分!”冷佬说。
“大D,你还需要再磨炼一下,这次就算了吧。”双番东附和道。
这两人前一天都被邓伯叫到家里谈过。虽然他们原本是大D的铁杆支持者,但大D那天在有骨气酒楼的疯狂行为,也让两人心生反感。选举本就是各凭本事,不管林怀乐怎么赢的,那是他的本事。要怪只能怪大D自己做事不周密,让人钻了空子。输了不服气去抢棍子已经够丢脸了,后来还差点逼死吹鸡,更让人无法接受。
无论如何,吹鸡当时还是联胜的坐馆。你大D还没上位就敢把坐馆逼到绝路,真要让你掌权,社团岂不是成了你的一言堂?谁受得了?
“你们全都出卖我!”大D恨恨地说。
“大D,这次你就退一步,下一届再出来选吧。”串爆试图安抚。
“我**!”情绪激动的大D根本不买账,“你怎么不干脆说下一届让我当警务处长呢!”
“谁知道到时候谁还有实力?说不定连我自己都混不下去了!”
“等你们这些老家伙全死光了,我找谁谈?谈个屁!”
“我现在懒得再听你们这群老东西废话。既然你们都不支持我,那我就自己干!”
“新和联胜!”
话音刚落,全场一片哗然。就连一向沉稳的邓伯,脸上也露出一丝阴霾。
“你疯了吗!”串爆大声质问。
“大D,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邓伯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即便大D情绪激动,面对邓伯也不敢太过放肆:“邓伯,我出来竞选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社团出力吗?该做的我都做了——出钱出力,结果你们都不支持我,我还能说什么?”
“阿乐犯了那么多错,你们还支持他;我没犯任何错,你们却不支持我。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?”
邓伯听完,并没有回应,而是从太师椅上起身,慢慢走到他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:
“你是不是想另立山头,搞个新和联胜?”
面对邓伯的逼视,大D低着头,不敢对视。
“我的能力比阿乐强!是他们看不起我,难道错了也要跟着?”
邓伯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继续追问:“我问你,是不是要搞个新和联胜?”
“我是为了大家好,但没人服我,那还有什么意思?不如各走各路!”说到这,大D语气明显软了下来。
邓伯隐退多年,仍掌握着和联胜的话语权,无论是心计还是手段,都不是大D能比的。他让大D重复之前的话,其实是给他一个台阶,而大D也顺势说出自己多年来为社团付出的努力,并表达对选举不公的不满。
当察觉到大D态度软化后,邓伯却突然收回台阶,转为质问,大D一时语塞,只能继续抱怨。正是这番抱怨,让邓伯判断大D已经胆怯,于是再次加重语气逼问。大D虽然鼓起勇气说出了分家的话,但已毫无底气,言语无力。
至此,邓伯确定大D不敢背叛社团,即使离开也成不了气候,自然不再给他任何情面……
社会奉行的是弱肉强食。面对弱者,必须彻底压制。
如果大D仗着势力强大,不给邓伯面子,坚持到底,或许邓伯会另作考虑;就算他立刻认错,邓伯也可能原谅他一时冲动说的话。但他却选择了进退两难的态度,反而让邓伯完全掌控了他。既然他已经露出破绽,邓伯便顺势展现出强硬姿态。
“那就行了,可以动手了!”
大D听到这话,明显愣住了。
他其实并没有真正打算脱离社团,刚才那些话只是情绪使然。本以为邓伯会给他台阶下,没想到却被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们根本就是要逼死我!”大D情绪激动地喊道。
“是你想毁了社团,没人会支持你,所有兄弟都会对付你!”
“好!那就来!”被邓伯的话激怒的大D大声喊道。
说完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总堂。大D走后,其他叔父们心里没底,纷纷看向串爆,希望他能探探邓伯的真实想法。
虽然大D刚才的话不中听,但有些确实有道理。而且他掌控的荃湾堂口是和联胜实力最强的,真要动手,